内容摘要:会上,剑桥大学达尔文学院英语专业研究员维多利亚·米尔斯(Victoria Mills)表示,书籍和人类之间的关系颇为复杂。
关键词:藏书;男性;维多利亚;书籍;纸质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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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6月28日举办了学术会议“惊世骇俗的纸张”。会上,剑桥大学达尔文学院英语专业研究员维多利亚·米尔斯(Victoria Mills)表示,书籍和人类之间的关系颇为复杂。在维多利亚时代晚期,书籍收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男性身份地位的一种体现。
米尔斯分析了维多利亚时期的书籍收藏文化,并通过分析这一时期的文学作品,探索男性对书籍的迷恋。她说,“藏书是19世纪男性的一大爱好。书籍不仅是被人阅读的,还是被人展示的,甚至每本书散发的气味都不一样。英国书志学家托马斯·狄布汀(Thomas Dibdin)曾于1809年在《与书为伍、嗜书如狂》(Bibliomania or Book Madness)中记录了19世纪前20年男性对于书籍的热衷情况。到了19世纪末,英国许多图书馆廉价出售存货,给藏书者提供了扩充私人藏书的良机,藏书的第二个时期随之到来。”
米尔斯分析称,性别差异深深印刻在19世纪英国的藏书活动中。藏书在当时(甚至今日在某种程度上)是以男性为主导的活动。19世纪末的私人图书馆、俱乐部、书店、书摊是志同道合的男性的社交场所。
在维多利亚时期文学作品中,米尔斯追溯到了两种不同的男性藏书者:一类如奥斯卡·王尔德在《道林·格雷的画像》中刻画的天鹅绒加身、花花公子美学家;另一类则如英国小说家乔治·吉辛(George Gissing)作品中刻画的陈腐守旧的单身汉藏书者。
米尔斯说,当第一个电子阅读器问世后,就有人认为纸质书籍命不久矣。然而纸质书籍不仅存活了下来,且没有征兆预示着它在将来会灭亡。法国出版商奥克塔维·尤赞尼(Octave Uzanne)1893年在《巴黎的嗜书者》(Book-Hunter in Paris)中写道,“翻阅一本梦寐以求的书,抚摸封皮,轻轻抚去边缘的灰尘,如同把握着未知的发现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