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国际贸易和各国对外直接投资的规模不断扩大以及全球劳动力流动的日益频繁,对各国民众的外语技能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11月19日,波兰社会和经济研究中心官网刊发该机构高级经济学家亚切克·利维斯基(Jacek Liwiński)的文章称,在包括波兰在内的中、东欧国家中,对民众外语技能的要求在各国加入欧盟后变得更加明显。2004—2017年,随着外来投资和人口的流动速度显著提升,掌握一门外语已经成为人们在全球劳动力市场中的一项重要竞争力。

　　外语技能带来工资溢价

　　利维斯基提出,与大多数欧洲国家的学生类似,波兰学生必须学习两门外语。同时,波兰国内也出现了大量的私立语言学校。利维斯基表示,推动语言教育需要资金,因此要从经济学角度分析衡量语言教育能否转化为个体在劳动力市场上的优势,并为其带来收入上的提升。

　　利维斯基从三个方面分析了外语技能对个人收入的影响。第一,外语技能可以对生产率产生积极影响。外语技能可以提高人们在工作中的沟通效率,其中既包括与同事或管理者的内部沟通,也包括与客户或供应商的外部沟通。第二,学习以及使用外语可以提高认知技能,从而进一步提高工作效率。相关研究表明,相对于只能掌握一种语言的人,具有双语背景的人在心理素质、解决问题的创造力等方面,具有明显优势。第三,学习以及使用外语的员工可以向雇主传递自己拥有更高能力与认知技能的信号,从而暗示自己所具有的潜力。

　　利维斯基在其文章中提到,目前针对外语技能带来的工资溢价,主要有三类研究。第一类研究关注东道主国外来移民的工资溢价。这方面的研究文献已清晰表明,掌握东道主国语言的外来移民的工资溢价更高。第二类研究关注在劳动力市场中,劳动者通过掌握双语所获得的竞争优势。资料显示,掌握双语的劳动者在劳动力市场显然更受青睐。第三类研究关注劳动者通过掌握外语所获得的工资溢价。大量研究表明,劳动者无论是掌握英语还是其他外语,均有利于提高其工资溢价。

　　利维斯基等人的研究成为波兰人力资本数据库的重要数据来源。为了进行此次研究,利维斯基及其同事在调查问卷中列出有关外语技能的问题,要求受访者列出他们所熟悉的所有语言,并根据阅读、写作、口语和听力理解这四项语言能力,对三种最熟悉的语言进行评估。调查样本包括了14145名受访者。研究人员通过回归分析法估算受访者的每小时净收入,将受访者的外语水平以及工作环境是否在国外作为两种独立变量。同时,研究人员也考虑到了受访者的其他技能或因素对收入的影响。最终估算结果表明,熟练掌握一门外语的人在国内就业平均能够获得6%的工资溢价,在国外就业则平均能获得22%的工资溢价。

　　正视英语的作用

　　利维斯基表示,整体而言,掌握外语技能提升了波兰人的工资福利,但提升幅度仍然存在较大差异。这种差异不仅取决于劳动者所掌握的语言种类,还取决于其工作地在波兰境内还是境外等情况。从研究结果来看,对于波兰国内就业者,学习使用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和法语可以获得很高的工资溢价(分别为29%、20%和19%),而学习使用英语和德语所获得的工资溢价略低一些(分别为8%和5%),学习使用俄语在波兰劳动力市场上获得的工资溢价则并不明显。对于在国外的波兰就业者而言,只有熟练掌握英语才能够带来工资溢价(约为16%)。

　　利维斯基认为,此研究的结论证明了增加语言教育投资的合理性。不断发展的经济全球化以及由此带来的对语言能力需求的增长,意味着对外语学习进行投资能够转化成未来的工资福利。其中,英语的特殊作用值得关注。研究人员发现,无论是在波兰国内还是在国外就业,学习和使用英语都能够为劳动者带来工资的提升。因此,熟练掌握英语似乎成为当代劳动力市场上的关键能力之一。

　　澳大利亚南昆士兰大学文化教育讲师斯图尔特·里德尔(Stewart Riddle)表示,在国际贸易、教育、科学、国际关系和旅游业等领域的交流中,英语正迅速成为通用语言。未来,英语的国际化步伐将继续加快,并在国际交流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有学者提出,对于英语在当今时代的作用,应该辩证看待,既看到英语普及的积极意义,同时也不能忽视其背后的语言歧视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