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近年来,黑龙江流域文明的研究日益受到中俄等国学术界的关注。大连大学中国东北史研究中心主任王禹浪从北到南,不辞辛苦,走读”东北,足迹遍及黑龙江两岸。
关键词:研究中心;大学;流域;黑龙江流域;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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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黑龙江流域文明的研究日益受到中俄等国学术界的关注。大连大学中国东北史研究中心主任王禹浪从北到南,不辞辛苦,“走读”东北,足迹遍及黑龙江两岸。为了表彰王禹浪在黑龙江流域古代历史文明研究中的学术成就,今年年中,俄罗斯阿穆尔国立大学授予了他荣誉博士称号。
打破学术壁垒 从“区域”转向“流域”
黑龙江流域地理空间广阔,要深入研究东北史,必须以更为宏观的视野展开研究。
我国东北地区复杂的地貌特征以及特殊的气候环境,影响了东北地区的历史文化根脉和走向。王禹浪表示,要从“区域”转向“流域”,打破学术壁垒展开黑龙江流域文明研究。在他看来,考古学可以证明,我国东北地区文明的起源地呈现纷繁复杂的文化现象。“如果从流域的概念出发,我国东北地区虽然河流纵横交错,但概括起来则主要有黑龙江流域、辽河流域、大小凌河流域、鸭绿江流域和图们江流域这五大流域。历史上它们不仅哺育了东北地区的古代民族,而且发育成为东北古代文明的主动脉。基于此,我认为,与其说是‘东北的区域文明’,还不如说是‘东北的流域文明’更加贴切。”
传统的研究思路在一定程度上会遮盖文明移动和变化的特性,甚至造成文明的“断裂”或“碎片”。如何摒弃疆域的局限而进行客观的学术研究,成为当下东北边疆历史研究领域中值得思考的课题。
王禹浪仔细思考和研究后提出,所谓黑龙江流域的概念,是以今天黑龙江干流为主,凡是流入黑龙江的诸水系所流经的区域,均属于黑龙江流域。它的范围根据其水系的分布,大致是北至外兴安岭,南至长白山天池的分水岭,东至鄂霍茨克海的鞑靼海峡,西至蒙古国和我国内蒙古东部。
“因此,黑龙江流域文明的分布,客观上存在跨越国境的特点。上述这五大流域文明,除辽河流域文明和大小凌河流域文明外,其他三大流域文明均具有跨越国境的特点。”王禹浪表示。
走读东北大地 将考古与考据结合
在对黑龙江流域文明的各项研究中,王禹浪始终坚持将考古与文献考据结合起来。这与他早年的工作经历有关。
1978年,王禹浪进入当时的黑龙江省松花江地区文物管理站进行文物保护和田野考古工作,并在那里工作了7年。在此期间,他实地踏查了当时松花江地区所属的11个县,撰写了近百万字的考察日记,积累了几万张照片,搜集、整理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
“走读东北成为我一生的坚守和从事东北边疆历史研究的座右铭。”王禹浪说。在从事东北边疆史研究近40年来,他几乎走遍了我国东北地区,并对俄罗斯远东地区、日本、朝鲜半岛等进行了实地考察。
经世致用的学术传统在王禹浪身上体现得非常充分。他认为,在广泛开展东北边疆史基础研究的同时,应该注重应用研究和通过多种渠道开展社会服务的实践。他在调入大连大学后,开始书写应用研究性论文和研究报告,结合实地考察,先后完成了《对东北亚民族与历史问题研究的理论思考》、《大连城史纪元的新思考》等文章或报告。
中俄学者联合考察黑龙江流域文明
黑龙江流域文明研究离不开中俄等国学术界的合作。在王禹浪积极推动下,大连大学中国东北史研究中心与俄罗斯阿穆尔国立大学考古宗教学系联合成立中俄黑龙江(阿穆尔河)流域古代文明研究中心,其主要任务是协调、组织中俄学者联合研究考察黑龙江流域的民族历史及考古学文化。目前,中俄双方学者已拟定了近三年要开展的合作研究项目:“黑龙江(阿穆尔河)流域原始宗教文化研究”、“黑龙江(阿穆尔河)流域古代文明遗迹、遗物的实地考察”、“黑龙江(阿穆尔河)流域古代民族文化交流史研究”。
王禹浪表示,“上述科研项目的深入开展,将有利于解决以往在遗址调研和资料检索方面所存在的各种障碍和局限,进而为参与研究的中俄双方学者实现最大程度上的学术资源共享。该中心工作的不断开展和以流域为线索的相关研究项目的推进,将为学术界转换边疆史学的研究视角和探求国际跨境民族历史文化问题的研究拓展新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