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8月21日凌晨,一位德国同行的电话,打乱了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施一公的工作计划。我也不会减少与学生们的沟通交流,同时也会尽力保障科研时间,争取带领我的团队再创佳绩。
关键词:团队;清华大学;电镜;冷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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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一公团队照片。清华大学供图
8月21日凌晨,一位德国同行的电话,打乱了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施一公的工作计划。这位德国同行,刚刚看到了《科学》在线发表的施一公团队撰写的两篇关于剪接体结构及其工作机理的研究长文。
这几天,有关施一公的“新闻”不断。6天前的8月18日,他的研究团队刚刚在《自然》在线发表了一篇研究长文,首次揭示了分辨率高达3.4埃的人体γ-分泌酶的电镜结构,为理解阿尔茨海默症的发病机理提供了重要基础。翌日,他拟任清华大学副校长的任命,进入公示期。
然而,这一次,施一公说,这两篇论文带给他的兴奋,超出了过去25年科研生涯的总和。
21日中午,记者第一时间赶到清华大学,与施一公和他的3名85后团队成员展开了一场对话。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记者:剪接体结构解析被公认是结构生物学领域的终极难题,你们是如何完成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
施一公:要说完成,首先得开始做。这么多年,世界级难题——剪接体结构解析一直摆在那里,结构生物学界所有的科学家都知道。但由于研究它实在是难度太大,而科研方法与技术又相对不成熟,所以,很多科学家都没有冒险进入这个领域。
早在10多年前,我就曾想研究剪接体结构,但也是因为胆量不够,搁置了下来。直到6年前,经过反复的研讨和认真的准备,我终于下定决心,进入这个领域研究。
杭婧(施一公团队成员、清华大学医学院博士研究生):刚刚加入施老师的团队,就被通知要做这样一个“最难”课题,压力很大。我也经常在想,国内外很多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都在这一领域里探索了多年,我们进入的时间不长,没有太多经验,真的能够做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