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全球史中译本的出版近来形成出版界的一道独特景观,除坊间熟知的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又推出新译第七版外。
关键词:文明;互动;欧洲;世界史;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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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史中译本的出版近来形成出版界的一道独特景观,除坊间熟知的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又推出新译第七版外,新问世的还有《世界:一部历史》《全球文明史》《新全球史》《时间地图:大历史导论》《人类之网:鸟瞰世界历史》《大地与人:全球史》《人类共同体史》《世界史》等。然而,把这些中译本都加起来计算,同西方特别是美国近年出版的宏观世界史著作相比,也只占很小比例。按说,西方流行一时的后现代主义是反对宏大叙事的,历史学甚至还曾因之“碎片化”,那为什么这些宏观史作还能大行其道?
人类历史漫远悠长,而目下正进入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在这种形势下,人们自会产生“如何理解世界变迁”“当下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快”“人类应该怎样应对”之类的问题,而要回答这些问题,不管在当今功利主义盛行的形势下历史学显得多么“无用”,恐怕还要首先回顾历史。所以,探讨“人类常规”、追究“人类社会变迁的方式和原因”、“认识、描述、理解世界范围的变化”,构成上述“大历史”论著的共同宗旨。
不但时代要求大历史叙述,学术传承也呼唤重塑“命运共同体”。如果说把本族、本区域的历史与异族、异地历史并为一体、互为参照是宏观世界史之基本性质的话,那么应该说欧洲向来有撰述“世界史”的传统。这可能与欧洲史上大一统局面较少,习俗不同、语言各异的各族群体长期杂处有关,也可能与“基督教世界”观念曾深入人心有关。不管怎样,欧洲从古代的希罗多德、中世纪的奥古斯丁,到近代的伏尔泰,现代的汤因比,具有世界眼光的史家,可谓代不乏人。而康德更有言称:“如果不用编纂世界历史的方式认识杂乱无章的历史现象,我们就只能走向绝望。”只是19世纪末叶以后,伴随欧洲近代学科体系的建立,民族国家史学被尊为“正统”,超越国家之上的世界史几为“世界观”的同义词,属于哲学范畴,世界史才淡出史学领域。因此,当上个世纪中叶英国史学家巴勒克拉夫倡导宏观史学时,他用的词是“回归”,而不是“开创”。
“回归”并不等于“复旧”。“回归”后的宏观史学较之以往,判然有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