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霍莱特和拉姆什的政策工具分析框架基础上,将社会组织政策工具分为放松管制、监督管理和培育发展三种类型,对2004-2016年我国省级层面社会组织发展的503份政策进行文本收集、遴选、编码以及量化分析。政策工具选择存在明显的地区性差异,中、西部地区放松管制政策工具运用率较高,而东部、东北地区监督管理与培育发展运用率较高。结论指出我国发展社会组织应因地制宜,综合考虑各种不同政策工具的要求条件和政策效果,并注重政策工具的优化组合。三)次级政策工具运用分析从政策工具运用比例上看,直接监管、联合监管、投入型支持、放松管制构成最常见的政策工具类型,运用上述四种工具的政策文本数量分别为。
关键词:政策工具;放松管制;监督管理;监管;培育发展;社会组织发展;政策文本;运用;管制工具;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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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架构适切的政策工具是促进社会组织发展的重要保障。在霍莱特和拉姆什的政策工具分析框架基础上,将社会组织政策工具分为放松管制、监督管理和培育发展三种类型,对2004-2016年我国省级层面社会组织发展的503份政策进行文本收集、遴选、编码以及量化分析,进而探究“放管服”改革背景下社会组织发展政策工具的演进路径、空间差异和组合选择。研究发现:当前各地社会组织发展的政策工具与“放管服”改革的政策目标匹配度较低;政策工具类型方面以监督管理工具为主,放松管制工具次之,培育发展工具最少;政策工具选择存在明显的地区性差异,中、西部地区放松管制政策工具运用率较高,而东部、东北地区监督管理与培育发展运用率较高。结论指出我国发展社会组织应因地制宜,综合考虑各种不同政策工具的要求条件和政策效果,并注重政策工具的优化组合。
[关键词]社会组织发展;政策工具;政策文本;量化分析
[中图分类号]D621.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8-9314(2017)04-0073-06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互嵌式民族社区异质性与族际融合关系研究”(15CMZ024);北京市优秀人才拔尖青年人才项目“政府购买社会组织服务模式选择研究”(2015000026833ZS08);中央民族大学校级创新引智计划
[作者简介]李健,中央民族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荣幸,中央民族大学基金会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
一、引 言
自从新一届国务院力推“深化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并将其作为提高政府现代治理能力的关键举措以来,各地各部门积极探索,认真落实,不断推进“放管服”改革向纵深发展。社会组织管理体制改革是社会体制改革的重要内容,与政府行政体制改革共同构成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回首过去,我国社会组织管理体制改革也经历了“管—放—服”三个发展阶段。新中国成立后较长时间内,政府对社会组织实施“严格管控”;党的十八大后,随着“政社分开、权责明确、依法自治”的现代社会组织体制目标确立,政府陆续推出了放开四类社会组织直接登记、降低注册门槛等利好政策,“放松管制”逐渐成为该时期的社会组织管理体制改革的主旋律;之后,中央层面又陆续出台了《国务院促进慈善事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关于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支持社会组织培育发展的指导意见》等文件,培育和发展社会组织成为新的政策风向标。
2016年8月,两办印发的《关于改革社会组织管理制度促进社会组织健康有序发展的意见》中提出,到2020年,建立健全统一登记、各司其职、协调配合、分级负责、依法监管的中国特色社会组织管理体制,[1]标志着以完整性、统一性和集成性为主要特征的社会组织“放管服”改革方向得以明确。社会组织“放管服”改革不仅有利于调和国家与社会关系,更是实现政府转职能、提效能的一剂良方。然而,几乎所有的改革创新都需要一系列相关政策的跟进,而政策的有效实施有赖于政策工具选择。推动社会组织“放管服”改革可选择哪些政策工具?政府如何选择或组合政策工具?怎样实现社会组织管理体制与政府行政体制“放管服”改革的协同推进?这些问题都亟待厘清。为此,本文在霍莱特和拉姆什的政策工具分析框架基础上,通过梳理2004年至2016年省级层面政策文本,分析政府如何通过政策工具的选择和运用促进社会组织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