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城市国际化背景下，绥芬河市凭借自身的地缘优势，加之不断优化的内外发展环境，不断克服自身城市规模小、人口少等不利因素，逐步探索与国际接轨的城市发展的新模式。

关键词：城市国际化; 绥芬河市; 俄罗斯; 东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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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城市国际化背景下，绥芬河市凭借自身的地缘优势，加之不断优化的内外发展环境，不断克服自身城市规模小、人口少等不利因素，逐步探索与国际接轨的城市发展的新模式。

　　关键词:  城市国际化; 绥芬河市; 俄罗斯; 东北亚

　　中图分类号: F127． 35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1008 －0961(2011) 06 －0009 －09

　　作者简介: 王威(1963 － ) ，男，黑龙江东宁人，副主任，硕士，主要从事中俄区域合作问题研究。

　　 

　　城市的国际化是城市积极参与国际分工与合作，日益融入国际经济、政治和文化生活，进而实 现国际化城市目标的演进过程。由于条件特点和发展战略不同，不同城市实现国际化的具体目标、路径和程度也存在很大差别。

　　黑龙江省边境口岸城市各自的条件不同，发展状态有别，但在全球经济一体化不断加速、区域经济竞争不断加剧的背景下，充分发挥自身比较优势，通过大力实施国际化战略，赢得率先发展的新机遇、新优势，不但必要而且可行。本文以绥芬河市为案例，展开有关问题的探讨和分析。

一、必要性和迫切性

　　经过二十多年对外开放实践，绥芬河已经进入开放升级期，须在一个新起点上谋划未来发展大计。与此同时，经历过国际金融危机阵痛后，作为口岸城市绥芬河须重新审视和破解国内外各种复杂因素和难题，寻求有效途径，实现经济社会全面持续发展。从国家层面看，对沿边开放越来越重视，从政策到资金倾斜和扶持的力度加大。在此背景下，以新的理念和实践实现新的跨越和发展，正当其时。

　　(一) 开拓发展空间，实现产业升级

　　国际化城市是先进生产力的载体。城市国际化水平决定一个城市占有国际市场份额大小、国际资源配置能力强弱和国际利益分享多少。以国际化的视野来考量、运筹和把握城市发展进程，有利于绥芬河在东北亚区域经济乃至于整个亚太经济合作分工中增强主导性，抢占制高点，实现产业升级，最大化地提升竞争实力。同时，通过实施国际化战略，实现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的扩张，绥芬河可以更好地在国家参与东北亚经济合作、东北发展外向型经济、黑龙江建设哈牡绥东产业带和东北亚经济贸易开发区进程中发挥平台、通道和引擎作用。

　　(二) 提升城市品质，塑造国际形象

　　提升城市品质是城市国际化的内在要求。通过加快推进城市国际化，以国际视野来规划城市，用国际标准来建设城市，按国际惯例来管理城市，塑造国际形象来营销城市，有利于提升城市的产 业品质、建设品质、环境品质、人文品质和生活品质，让绥芬河市民共享城市经济社会发展成果，让外国人向往并留恋，愿意来此游览、就业和创业，为城市发展注入新的生机和活力。

　　(三) 融入区域合作，带动东北振兴

　　就地缘经济战略而言，绥芬河加速国际化的过程，实际就是在中俄双边主导的经济合作基础上，深度融入东北亚区域多边合作的过程。在俄罗斯远东开发和中国东北振兴的大背景下，绥芬河城市国际化具有特殊意义。东北亚区域合作的支撑点和产业合作的凝聚点是黑龙江及东北地区与俄罗斯远东地区经济合作，并以俄罗斯远东地区资源和能源开发、基础设施建设为启动重点和实质内容。东北地区与俄罗斯远东能够形成合作互动，又能借助日本和韩国的技术与资本(中国则以劳动力、市场以及逐步加大的资本要素投入) 优势，共同参与开发的最佳区域显然是绥芬河。绥芬河开放升级，不但构成东北振兴开放型经济体系的重要一极，而且也为东北乃至全国提供大量急需的资源和能源。这也是绥芬河市申办开发开放试验区和争取把哈牡绥东对俄产业带上升为国家战略的重要依据。

　　(四) 应对竞争挑战，领跑沿边开放

　　目前，绥芬河市乃至黑龙江省，在对俄罗斯及东北亚经济合作中面临临近省份的强劲竞争，形势不容乐观。2009 年 8 月，国务院批准把长吉图开发开放先导区上升到国家战略，并明确先导区为我国面向东北亚开放的重要门户、东北亚经济技术合作的重要平台、东北地区新的重要增长极的战略定位。2010 年 6 月，满洲里被国务院确定为国家重点开发开放实验区。满洲里提出了建成面向东北亚的区域性国际贸易基地、跨境旅游基地、进出口加工制造基地、能源开发转化基地、国际物流枢纽、国际金融服务中心和科技孵化合作平台的发展战略。甚至同属牡丹江管辖、与绥芬河市接壤的东宁县，在“十二五”规划中也提出了利用“东边道”交通网络，扩大与吉林省珲春合作，融入长吉图开发开放经济圈，实现东宁、珲春经济社会互补的发展战略。

　　2010 年，黑龙江省对俄出口总值已落后浙江、广东两省，位居第三，而排名第四的江苏省与黑龙江省的差距逐渐缩小，大有赶超之势。黑龙江省作为对俄“桥头堡”和“枢纽站”的地位有所动摇。另外，预计在俄罗斯加入世贸后，中俄两国经贸关系发展将遇到来自其他国家更为强劲的挑战和冲击。面对日益加剧的竞争，绥芬河任重道远，要以冠军意识、超常思维、创新举措继续领跑沿边开放。

　　(五) 丰富开放理论，实现体制创新

　　绥芬河以争当沿边开放升级排头兵为己任，率先走出一条符合自身特点的城市国际化新路，无疑是对十七大提出的沿边发展战略的大胆实践。这一重大举措必将极大丰富和升华沿边开放的理论内涵。其理论意义在于: 沿边开放并不仅仅局限于边境地区，也不仅仅局限于国界两侧对等区域的双边合作。在国际经济一体化和区域经济一体化加剧的背景下，边境地区经济合作在自身条件和特色基础上，内引外联可以实现由带状经济向块状经济的转变，双边合作向多边合作的转变，构建更大发展空间、寻求更多发展机遇。其实践意义在于: 绥芬河对俄经贸合作提档升级因“瓶颈”制约难有突破，把双边合作置于东北亚乃至亚太区域经济合作大背景下，同时可收直接或间接提高对俄经贸合作水平之效，从而实现“上位发展”战略。

二、条件和优势

　　在亚太地区日益紧密的国际化网络中，绥芬河具有等级和节点价值，可以通过挖掘各种潜能、整合各种资源、进一步提高外向度，成为国际化过程中先期“着陆点”，成为我国参与东北亚区域经济国际竞争和分工的地域空间主体。

　　(一) 地缘交通优势叠加

　　绥芬河市处于东北亚经济圈的中心地带，居于沿中俄边境口岸经济发展带和沿陆海联运大通 道城市经济发展带交叉点上。这样一种特殊地理位置，决定了绥芬河面向东北亚乃至整个亚太地区的开放格局，并形成了其他沿边口岸城市无可比拟的独特优势和发展前景。

　　通过绥芬河口岸，向东经由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纳霍德卡等海港，陆海联运货物可直达日本、韩国、美国、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向西可通过欧亚大陆桥西伯利亚大铁路到达欧洲。国内货物也可以通过这条陆海联运大通道，开展内贸货物跨境运输，经俄罗斯港口出海运至我国上海、浙江、广东等地，是中国东北地区连接俄罗斯远东地区的“无水港”。绥芬河不仅是开发国内外两种 资源和两个市场的战略节点，而且还是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的战略支点，更是黑龙江省东进战略和我国参与东北亚合作的战略重点，具备形成东北亚区域物流枢纽和产业集聚中心的地理条件和交通条件。

　　(二) 基础设施逐步完善

　　绥芬河是东北铁路主干线绥滨线和 301 国道的起点，拥有公路和铁路两个国家一类口岸，有一条铁路、两条公路与俄相对接。绥芬河也是国际口岸，即第三国公民可以由此出入境。目前口岸货运能力 1 200 万吨，过客能力 150 万人次。

　　正在修建中的哈绥电气化高速铁路、301 高速公路和口岸扩能改造工程，将把绥芬河铁路口 岸过货能力提高到 3 000 万吨。支线机场选址和申报工作进展顺利。这些基础设施项目的竣工将实现哈牡绥“一小时交通圈”，极大改变绥芬河的时空概念。五花山水库工程今年可竣工，将彻底解决绥芬河工业用水和生活用水紧张问题。

　　市内有宾馆酒店近百家，星级宾馆及定点宾馆、酒店 32 家，拥有床位 5 514 个，有五星级标准的世贸假日酒店。有体现异域饮食文化的俄罗斯餐厅、乌苏里餐厅、马克西姆快餐厅等。

　　(三) 载体优势初步形成

　　绥芬河在对俄市场体系建设上具有特殊优势。一是境内外市场直接对接。俄罗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纳霍德卡、哈巴罗夫斯克等许多大中城市都有中国商品市场，绥芬河民贸市场 80% 以上的商品都发往俄罗斯中国市场。二是市场专业度高。形成了服装鞋帽、日用品批零、建筑装饰材料、俄罗斯旅游商品批发等专业市场，市场面积达58 万平方米，超万平方米的商场有 15 个。

　　承接产业转移的特殊功能区初步形成体系。综合保税区已经启动，中俄绥芬河跨境经贸合作区正在积极推进。已在俄罗斯建立了米哈伊洛夫卡工业园、新北方木材加工园、跃进工业园、符拉迪沃斯托克加工园区等四个境外工业园区。

　　(四) 外部发展环境有利

　　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潜力巨大，但由于政治、历史等因素的纠结，发展进程一直相对滞后。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后，各经济大国不约而同表示出积极合作态度。日本提出“重返亚洲”，韩国表示把加强与中国经贸合作放在首位。中俄之间的经济合作尤其是比邻地区经济合作，更是以两国协议形式确定下来。2009 年 9 月，《中国东北地区与俄罗斯远东地区及西伯利亚地区合作规划纲要(2009—2018) 》得到中俄两国政府正式批准，这为中俄地方合作带来巨大机遇。2010 年 1 月，俄罗斯总理普京批准了远东和贝加尔地区 2025年前的发展战略。该战略的第三部分重点阐述了 俄远东地区和中日韩等周边国家如何就交通、投资、能源、旅游、农业等多个方面展开合作。

　　基于东北亚经济合作的特殊性，其发展模式和路径是: 首先以具体功能性领域合作为突破点，如跨国交通基础设施、俄罗斯能源开发、旅游。其次进行双边合作，如与俄罗斯先进行能源开发合作，在此基础上再进行产业投资并逐渐向构建自由贸易区方向发展。最后是次区域合作，并由此产生溢出效应，进行全面的区域合作。在这一进程中，绥芬河因具有先天优势而发挥重要作用。

　　(五) 国家支持力度加大

　　党的十七大提出了提升沿边开放战略，其具体内容在国家“十二五”规划中得以进一步明确:加强边境城市和口岸建设，优化贸易结构，加快实施“走出去”战略，积极参与区域合作等。2010 年9 月国务院发布的《重点工作安排》中特别提出，要编制东北地区沿边开放规划和建设绥满经济带; 建立中俄地区合作协调推进机制，研究设立中俄地方合作发展基金，并加强地区跨境、边境基础设施建设。国家已批准绥芬河市为东北地区振兴重点口岸、批准设立综合保税区，预计绥芬河沿边开发开放实验区申请近期也有望得到批复。

　　从地方政府来说，2008 年底，省委省政府提 出全力推进东北亚经济贸易开发区和哈牡绥东对俄贸易加工区建设，把哈牡绥东对俄贸易加工区上升为省级战略，力争到 2015 年把哈牡绥东对俄贸易加工区建设成为黑龙江省沿边开放的核心区，对俄韩日等周边国家经贸科技合作战略的前沿区，成为国家对俄及东北亚开放的门户、枢纽和桥头堡，新亚欧大陆桥上国际通道的重要节点。2011 年 2 月，牡丹江市委十届十五次全委(扩大)会议提出了绥东穆一体化战略。此举必将通过与腹地优势互补、联动发展，解决绥芬河地域发展空间狭小、要素资源不足等问题，从而达到以国内区域经济一体化为有效支撑、实现与东北亚区域经 济一体化、获得国际利益分享的目标。

　　(六) 具备某些国际元素

　　绥芬河上世纪 20 年代便享有“旗镇”美誉，俄国、日本、美国、荷兰、丹麦、澳大利亚等 18 个国家在绥芬河设立了贸易机构，有 30 多个国家在这里设立了代表处，外籍经商人士达 14 000 人之多，彰显了其国际特色。改革开放以来，绥芬河又以“中俄友谊城”驰名中外。实际上，现在与绥芬河有经贸往来的国家有 40 多个。城市建筑风格具有浓郁的俄罗斯特色，比如已有百年历史的尼古拉大教堂、人头楼、大白楼等。现代建筑设计也是中西合璧，凸显城市独特文化底蕴和对外来文化的包容性。

　　按照某种国际化标准，绥芬河在某些项目上已经国际化(参见下表) 。

指标名称	单位	城市国际化水平			绥芬河
		初级	中级	高级
人均 GDP	美元	5 000	10 000	20 000	18 133
人均可支配收入	美元	4 000	7 000	15 000	3 000
第三产业增加值占 GDP 比重	%	60	68	73	83
非农劳动力比例	%	75	80	85	82
外籍侨民占本地人口比重	%	0.6	1	2
入境旅游人数占本地人口比重	%	40	70	100	666
市民运用英语交流的普及率	%	40	60	80
国际主要货币通兑率	%	100	100	100
出口总额占 GDP 比重	%	40	60	100	114
进口总额占 GDP 比重	%	30	50	80	389
外汇市场交易量	亿美元	150	300	600	44
外商直接投资占本地投资比重	%	10	20	30	1.3

　　注: 此表为南京市判断城市国际化程度所依据的标准; 所采用的数字均为绥芬河 2010 年的统计数字。

三、不足和问题

　　二十多年来，绥芬河经济社会发展迅速，成果显著。但由于种种因素制约，加之原本产业基础薄弱，承接产业转移的能力明显不足。绥芬河至今没能有效吸引大规模经济资源和大量人口不断流入，而且全球金融危机发生以来甚至出现了逆向流出。在此情况下，绥芬河难以发展成为带动力强的沿边地区经济中心，与比邻国家的合作也难以有效推进。

　　(一) 行政层级较低，权限受到严重制约

　　绥芬河市是个县级市，作为口岸城市，其具有的功能之广和承担的使命之大与行政规格之低形成严重落差，结果是不仅对外交往不对称，对内协调也很麻烦。在信贷、规划、土地和外事等诸多方面受制于上级主管部门，自身发展潜力难以充分释放。

　　(二) 市域面积狭小，发展空间须拓展

　　土地面积只有 423 平方公里，山地较多，可供开发使用的土地面积不足十分之一。不但产业总体布局空间受到限制，很多招商引资项目也因为无地可落或地价较高而流向他处。

　　(三) 人口数量稀少，专业人才匮乏

　　近年来，绥芬河市人口总量增长缓慢，目前常住人口只有 15 万。外来人员主体是打工者和主要由农民身份转换而来的民贸市场经商人员，高素质人才严重匮乏，这对绥芬河市经济社会快速发展形成严重制约。

　　四、战略构想

　　绥芬河要根据现实基础和比较优势，以进一步扩大开放来克服自身不足和问题，在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这一更高参照系中不断寻求加强经济技术合作的切入点，对自身产业选择、区位功能和城市发展加以明确定位，并通过产业结构的调整、区位功能的放大和城市品质的提升，逐渐实现城 市国际化。在提升自身综合实力的同时，形成区位功能的影响力、辐射力和带动力。因此，城市国际化既是绥芬河实现对外开放升级战略的目标，也是绥芬河对外开放升级战略的必然结果，更是实现绥芬河和谐发展、文明进步的重要措施。

　　(一) 基本原则

　　一是确立国际化目标不动摇。在实现国际化过程中会遇到诸多难题，需要敢创敢试的精神与勇气以及坚定实现国际化的决心。二是形成一套完备的国际化实施体系。以产业深度国际化为先导，以城市建设和管理现代化为依托，大力发展与国际化城市相配套的现代服务业，建设与国际化城市相匹配的城市基础设施和管理系统。三是走循序渐进的国际化道路。要率先在城市优势方面实现国际化，进而达到城市功能全面国际化。

　　(二) 总体思路

　　产业定位: 以进出口加工业作为基本支撑、现代服务业作为配套支持、功能区建设为有效载体，大力发展国际商贸、国际旅游和国际物流产业。合作模式: 以中俄双边合作为基础，实现由中俄双边主导向国际多边合作形式转变。合作区域: 由沿边地区开发向内陆腹地以及境外联动延伸。从以口岸经济、边境贸易为主到以产业综合开发和优化空间布局为主，实现由点状向块状经济开发过渡。 (三) 战略目标

　　综合分析判断比较优势、发展潜力和制约因素，绥芬河国际化战略的现实选择是打造东北亚区域性、具有相当影响力的专业国际化城市——国际商贸旅游名城，实现由国境商都向国际化城市的转变。所谓专业性，是指以进出口加工业升级、市场网络完善和旅游产品开发为牵动和载体，最终形成优势突出、特征鲜明，商贸、旅游和物流三位一体的支柱和核心产业，并以这一产业的率先国际化带动全面的国际化。所谓国际化，有两种含义: 一是与很多内陆城市相比，绥芬河作为边境城市具有国际节点价值和区位功能优势，在实现自身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扩张的同时，肩负着为国家参与东北亚经济合作、东北振兴与俄远东开发互动和黑龙江哈牡绥东产业带建设发挥平台、通道和引擎作用的使命。二是站在新的起点上，为适应发展需要，自身城市建设和管理都要全面同国际接轨。

　　城市国际化是一个渐进演变过程，只有程度的概念，没有时间的概念，而且国际化评价体系一直都有不同的标准。绥芬河城市国际化的主体内容和显著标志为深度参与东北亚经济合作，实现上述所说合作模式、合作区域的转变，并在未来五至十年内打造成为东北亚商品集散中心、东北亚旅游集散中心。在此过程中，绥芬河将成为一座现代服务业门类齐全、城市设施与管理初步与国际接轨、国际人文交流活动频繁、具有浓厚国际化色彩的现代化城市。

　　五、对策和建议

　　多年来绥芬河利用两种资源、两个市场优势大力发展对俄经贸，取得了显著成果。对俄商品集散中心、旅游集散中心和进出口加工基地已经初具规模，并构成了以资源、市场带动加工、旅游和物流的良性互动格局。

　　然而，从进一步扩大沿边开放、提高发展层次和发挥区位功能上看，以建设东北亚商品集散中心和东北亚旅游集散中心为目标，逐步实现城市国际化，绥芬河必须在以下几个方面实现提升并取得突破。

　　(一) 充分启动综合保税区

　　综合保税区，就其功能和政策来说，是绥芬河打造国际化城市的最佳载体和重要依托。国家批准绥芬河设立综合保税区本身就有打造沿边开放先导区和辟建东北亚自由贸易区突破口的战略意图。

　　绥芬河综合保税区确定的三大产业为国际贸易、现代物流和进出口加工业。从目前签约和入驻的企业来看，虽然展露出良好的发展趋势，但尚未产生“热点效应”，存在着数量上尤其是质量上的不足，保税区的优势和潜力远未发挥出来。

　　从国际贸易看，应充分利用绥芬河地缘优势， 实现中俄日韩及其他国家和地区经济要素紧密联系，增大进出口、转口贸易物流量、货值量和金融结算量。目前，经由绥芬河口岸的转口贸易额每年超过 1 亿美元，其潜在转口贸易额在 10 倍以上。还可以利用保税区特有优惠政策为黑龙江省乃至东北地区进口日、韩及欧美地区高价值、高关税商品提供平台，拓展国际贸易新渠道。

　　从现代物流看，应结合绥芬河口岸功能，在畅通东北亚中俄日韩陆海联运大通道基础上，通过现代物流的发展提高物流流量和水平，带活哈牡绥东经济带的发展，积极发展服务全国、辐射东北亚、通往全世界的国际中转、国际配送、国际采购和国际转口贸易。目前，签约和入区的物流企业规模不够，而且缺乏现代物流技术支撑，与跨国物流企业相比还有很大差距。更为关键的是，陆海联运大通道运营还未常态化以及本地产业尚未规模化，制约了保税区物流流量的提升和保税功能的发挥。

　　从进出口加工看，可以充分利用连接中俄日韩的地缘优势，把政策优势、国内劳动力优势、技术优势与国外资金、资源、市场、技术、人才优势结合起来，利用“差异性”深度整合各方要素，吸引国内外大型企业入驻，开发和延伸产业链条，形成区内外配套的完整加工制造链和产业体系。如投资机电产品、数码产品、医疗器械、实木家具、俄罗斯海产品加工、品牌服装和鞋类等生产项目，提升进出口加工业档次和水平。

　　要充分启动综合保税区，除了基础设施配套齐全外，由于保税区功能的特殊性，还要匹配与发展现代物流、进出口加工和国际贸易相适应的金融、咨询、信息等项服务业。比如，要整合现有外汇账户系统、国际收支申报系统，使两个系统数据互相连接，使区内企业的全部外汇收入和变动情况完整地体现在外汇账户中。保税区不但要成为国际物流中心，还要成为国际资金流动中心。通过离岸金融市场的运作，可以使保税区内的国际资本得以高速流动，降低国际借贷资金成本，并与国际惯例接轨，增强保税区的投资吸引力。另外，保税区在国内做了大量的招商和宣传工作，还应到俄日韩及港澳台等国家和地区做好推介工作。

　　(二) 整合并提升民贸市场功能

　　绥芬河民贸市场经过多年发展形成了规模并极大带动了人流、物流和资金流，每天几千名俄罗斯人入境购物形成绥芬河城市国际化一道亮丽风景。但在俄罗斯打击“灰色清关”和金融危机背景下，民贸市场发展受阻并有所萎缩。俄罗斯即将加入世贸，又使民贸市场面临新的变数。民贸市场不但需要进一步规范更需要重新定位和整 合，以便拓展发展空间。

　　一是所销售商品来源上国际化。过去绥芬河民贸市场一直是中国轻工产品面向俄罗斯的中转、批发和零售基地。俄货在绥芬河广为销售，但过货渠道不畅，商品真假莫辨，没有形成真正吸引力。首先，要借鉴珲春的做法，落实互贸区购买进口俄货 8 000 元免税收政策。实现俄货商品种类多元化、价格低廉化，打造中国最大俄货销售批发中心。其次，利用综合保税区优惠政策和商品展销功能进口日韩及欧美地区高价值、高关税商品，最终与俄货一起形成东北地区国外商品综合销售批发中心，并吸引香港和台湾商品前来销售或出口俄罗斯。最后，在原有主要单边对俄销售基础上，形成民贸市场进出口商品双向批发销售模式，市场集散功能的核变效应进一步得到激活，为打造东北亚区域性商品聚散中心奠定坚实基础。

　　二是市场和加工业互动发展。重点支持和鼓励进出口产品在本地加工，在本地配套，在本地集散，推进物流和商贸发展，形成可持续回报递增的内生增长机制，进而逐步改变南货北出局面。绥芬河虽然在市内及境外俄罗斯有强大的市场网络优势，但这种前店后厂模式始终没有建立起来。建立服装、鞋帽，电子等产品加工厂有土地价格高、劳动力价格高和零部件不配套等问题，核心问题还是比较成本高。在绥芬河实施国际化战略和绥东穆一体化背景下，前店后厂模式也有了新意，即以绥芬河为市场前沿、以东宁经济开发区和绥穆新城为加工腹地，形成一条新兴产业带。实际上，穆棱已经建立了几户为绥芬河市场配套的加工企业，东宁则以境内生产、境外组装的国际产业链模式建立了二十余户鞋帽、服装加工企业。这种整合还可避免三地在招商和产业布局时恶性竞争，造成资源浪费; 更能有效带动哈牡绥东对俄加工产业带的发展，其所形成的外向型大市场、大加工格局将为绥芬河城市国际化进程形成有力支撑。最后以物美价廉、品种齐全的商品吸引国内外客商，逐渐向区域性、专业性国际采购中心转变。

　　三是同义乌进行全面合作。义乌民营经济成功的国际化经验虽不可复制，但可以借鉴。它具有以下三个主要特点: 从区域开放走向国际开放，从传统商贸到服务业和制造业综合发展，从个体工商户到企业集群、市场扩展和区域经济发展互动的自发演进。实践上，基于相似性和互补性，绥芬河同义乌在产品设计加工、销售模式、商品品种尤其是在对俄市场乃至东北亚市场开拓的合作上深度耦合。绥芬河可以市场优势吸引义乌企业家和商人前来绥芬河投资设厂。这种合作对义乌来说，为其正在大力推进的民营企业“走出去”战略提供了一个桥头堡和平台。对绥芬河来说，这种合作将加快工贸互动的经济国际化进程，为打造东北亚区域性商品物流集散中心奠定基础。

　　四是打造高端市场功能。随着国际化程度的提高，绥芬河市场功能、管理方式也应由单一的商品交易向商品展示、信息汇集、价格形成、产品设计和创新等领域拓展。市场交易方式则由传统的现金、现货、现场交易向洽谈订单、电子商务、物流配送等现代交易方式转变。产品展销会实现多元化(如俄货、日货、韩货展销会) 、专业化(如家用电器、文化用品、建材、服装等) 。

　　(三) 畅通陆海联运大通道

　　如果说综合保税区是绥芬河城市国际化的心脏，那么陆海联运大通道则是动脉。陆海联运大通道畅通，亦即运营常态化，是绥芬河深度融入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甚至参与国际经济大循环的现实选择和便捷之路。绥芬河作为东北亚区域核心城市，其地缘优势远未发挥出来。大通道畅通以后，就会改善并加强同东北亚及亚太其他国家经贸关系。

　　陆海联运大通道同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一样，相关国家都有利益诉求，合作潜力无限，却因技术问题、体制差别、工作效率等外在因素制约难 有实质推进。东北亚各国尤其是中俄日韩之间在技术、资金、能源、矿产、劳动力、轻重工业和工农业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区域经济互补性。这种互补性的不断现实化，就是东北亚区域合作的持续加强，带来的就是通道物流的迅速增长。基于固有运输成本优势考虑，随着东北亚经济一体化程度的加深和世界经济形势的好转，陆海联运大通道在各方共同努力下一定会发挥应有作用。陆海联运大通道的运营必然会产生通道带动物流，物流带动产业的溢出效应。在促进大通道常态化运营方面，绥芬河必然要跑上促外多做工作，这不仅 因为绥芬河作为通道重要节点城市受惠最多，而且因为要抢占先机，以减少吉林省正在大力推进的中俄日韩四国联运和第二条亚欧大陆桥所带来的损失。

　　打通陆海联运大通道的基本思路: 一是在中俄双边跨境运输包括中—俄—中模式的基础上，以中俄双方为主导，充分发挥韩国的积极性，最终吸引并力促日本及欧美国家一起研究解决中—俄—外、外—俄—中多边跨境运输方式存在的问题，形成多边会谈协商机制。须协调的主要内容包括: 通过双方或多方政府间协定，加强外贸管理，简化通关手续，从长远利益出发减免各项收费等，最终实现多方过境运输的无障碍通行，并以此 来竞争国际物流。2009 年 9 月，在三方共同努力下，牡丹江市与韩国釜山港湾公社、俄罗斯远东运输公司开展国际物流合作，共同出资 1 亿元注册公司，租用纳霍德卡渔港，将其改造成集装箱及大宗货物码头。该项目开创了东北亚多边物流业合作的新模式，为实现东北亚陆海联运大通道常态化运营迈出了关键一步。二是以拟议中的绥满经济带开发为契机，同陆海联运大通道另一重要节点城市满洲里在争取国家项目、资金和政策上合作，并联手同俄日韩蒙等国协商克服各种障碍。三是与俄罗斯宽轨接轨。通过铁轨改造把俄罗斯宽轨延伸到腹地某一城市，或者沿绥满铁路新建宽轨铁路线。这样换装“瓶颈”制约问题将迎刃而解，在降低物流运营成本的同时，还能够提升工作效率。四是加快境内物流软、硬环境建设，包括物流企业主体培育、物流人才培养、物流基地建设、通关能力改善、信息平台完善等，为陆海联运大通道畅通打好基础，提供保障。

　　(四) 与俄罗斯远东开发战略深度对接

　　中国东北振兴和俄罗斯远东地区开发，对于两国经济发展具有同等重要意义。两个地区进行跨国互动战略对接，必将全面提升中俄两国边境区域经济合作水平，同时也将形成中俄两国共同 参与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的战略依托。这便为绥芬河实施国际化战略提供了重大机遇和宽广舞台。在此过程中，绥芬河要充分分析形势，明确功能定位，找准切入点和突破口，通过国际化互动调整产业结构，提升产业发展水平。

　　作为主体直接参与对俄合作。一是要提高自身承载能力，通过口岸区域经济一体化、整合对俄经贸主体、争取国家及省的资金和政策支持等措施，与俄远东进行项目对接、规模投资。二是在对俄项目选择上要从实际出发，提高成功率。比如，可进行规模化和科技化的农业种植业、畜牧业、海水养殖业、毛皮动物养殖业、木材深加工业和电 子、建材、服装鞋帽等产品加工业项目。

　　作为通道和平台参与对俄合作。一是利用对俄公共关系和商贸实战经验优势，为国内相关有实力企业对接一些能够稳定拉动贸易增长和科技含量较高的项目，如采用纳米技术生产建筑材料、海洋鱼类深加工、高档家具制造、林浆纸一体化开发项目等。二是在俄罗斯远东资源、基础设施和科技领域为国内相关企业寻求与日韩多边合作、共同参与的项目。符拉迪沃斯托克本身国际化程度较高，科研院所很多，而且日本、韩国、越南、朝鲜等国在此设有领事馆，我国也在此设有领事办公室。绥芬河则已在此设有办事处多年，最近又建立了加工园区。绥芬河有条件借助这一平台加强同日韩等国经贸、旅游、科技和人文方面的合作和交流。三是综合保税区充分启动和境外园区初具规模后，以这些特殊功能区为平台吸引整合中俄日韩间各种互补性生产要素，进行国际贸易、进出口加工和物流合作。

　　(五) 加快绥东穆一体化步伐

　　随着沿边开发开放不断升级，边境城市高度重视并大力推进与比邻国家区域合作。与此相比，对国内形成区域合作和腹地联动，虽有认识，但却因为种种原因难有进展，甚至出现了边境临近城市之间在对外合作方面互相排斥，恶性竞争这样令人痛心的局面。其后果，自然是各自都不能有效参与国际合作，获得利益分享。

　　在行政层级难以提升、管辖区域难以扩大情况下，可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支持下，通过体制机制创新，以绥东穆实施一体化方式形成强大对外合作参与能力和实力。这是绥芬河实施城市国际化战略的依托、支撑甚至是前提。东宁的优势在于境外加工园区的规模优势、初步集聚效应和独特的国际连锁加工模式的有效运营。另外，其便捷灵活的陆路口岸过货通道是绥芬河口岸的重要补充。穆棱的优势在于位于哈牡绥东对俄产业带重要节点上的穆棱新城，其基础设施完善，功能配套较为完备，政策优势突出，是绥芬河与腹地联动的最佳选择。三地可以按照“统一规划、整体布局、设施共享、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协调发展”的原则，进行产业总体布局与调整，最终形成整体发展态势，提升整体竞争力。

　　绥东穆一体化对绥芬河城市国际化的意义在于: 一是容易获得国家和省的政策、资金、立项的支持; 二是可以更好地同国外进行交流、合作和协商; 三是为绥芬河主导产业发展提供强大的载体，弥补个体发展的不足，为吸引国内外具有实力的投资商进行项目合作打好基础。

　　(六) 做大做强旅游产业 旅游对增进不同国家人民之间互相了解，推进政治经济文化往来有直接作用。旅游本身是一项产业，而且是朝阳产业、绿色产业。绥芬河旅游以俄罗斯人入境购物游为典型特征。购物游极大带动了民贸市场发展，但由于游客来源和旅游项目的单一，绥芬河旅游业一直处于较低层次上。在城市国际化进程中，绥芬河要以新的举措整合各种优势资源，改变旅游品牌贫乏、客源市场培育不成熟、总体缺乏竞争力的局面。大力吸引更多不同国家公民前来观光、旅游、考察、合作，真正把旅游做成一项支柱产业，把绥芬河打造成东北亚线路精、创意新、特色浓、产业优的跨境国际知名 旅游集散地。

　　一是继续以市场商品的丰富和产业提升带来的商机、以载体和政策的优势吸引不同国家商人前来考察和洽谈合作。二是在绥东穆一体化构想中，把三地旅游资源充分加以整合，推出精品线路和特色项目，并整体打包对外宣传。如红色爱国主义旅游线路: 绥芬河中共六大纪念馆、东宁勋山要塞、穆棱中俄友好纪念馆和吴大澂纪念馆; 节庆展会游: 绥芬河名优产品展销会、灯节洽谈会、东宁机电产品展销会、木耳节、穆棱奇石工艺品博览会、牛业博览会; 还有三地自然风光游、日本老兵怀旧之旅等。三是参与区域性合作，打造一条龙 式跨国旅游线路 。如争取参与备受关注的太平洋长途旅游线路和长白山—金刚山—富士山—汉拿山旅游线路。同时，在国内也可延伸连接镜泊湖、兴凯湖、五大连池等地打造精品线路。四是整合现有散、小、弱旅行社，成立具有一定实力的跨国旅游公司，在管理制度、服务标准和旅游设施等方面与国际接轨。五是积极参与国内外各种旅游博览会、交易会，内引外联，扩大合作。尤其要高度重视并精心准备参加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已经成功举办 14 届的远东国际旅游交易会，力求同日韩等国取得具体合作成果。

　　六、保障措施

　　城市国际化不是单纯的经济国际化，至少还包含城市职能的国际化、城市运行机制和运行方式的国际化、城市运行环境国际化三方面内容，是城市现代化的更高层次。城市国际化意味着城市发展不再是一种地域性现象，而是处于国际发展背景中，与国际经济、社会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因此，城市国际化的保障措施同时也是城市国际化的重要内容。

　　(一) 思想意识国际化

　　绥芬河实施国际化战略，一个重要的、全新的要求就是从政府到企业再到市民必须具备国际化的素质和品质。一是政府执政理念的国际化。绥芬河作为口岸城市，在中国已经加入世贸、俄罗斯 即将加入世贸的背景下，政府不仅要熟悉国际惯例，更要按国际惯例行事，以“民主、开放、透明、公平、公正”为价值取向，进行管理服务创新，提高行政效率，为国内外的人员、机构和企业提供国际水平的管理服务。可以组织各种培训，强化政府公务人员对国际惯例、外事礼仪、世界知识的学习; 还可选派优秀公务员到日本、韩国、俄罗斯或其他发达国家政府部门交流学习。二是企业要有国际化经营视野。在政府帮助下，企业利用国家各种政策和资金扶持，通过行业协会、中介机构等开展国际化经营，完善国际营销网络、培育品牌、 开展境外投资等业务。三是市民也要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中国公民，同时也是国际公民，要对各国风俗习惯和语言文化有所了解，提高自身素质，树立良好形象。

　　(二) 服务功能国际化

　　1． 金融服务。金融是现代经济发展的核心，是区域经济发展、产业提档升级的加速器和重要保障。应在与俄罗斯顺利开展本币结算业务基础上，利用综合保税区优惠政策适时开展离岸金融业务。开拓发行集合债券、企业上市、产权交易和私募股权投资等直接融资渠道，解决中小企业发展过程中资金“瓶颈”制约问题。

　　2． 中介服务。积极培育和发展国际货代、报关、翻译、咨询、会计、审计、涉外律师、担保、典当、外语培训等现代服务业。同时，要充分运用绥芬河中俄电子商务平台，并将其同其他国际电子商务平台互联互接，运用数字技术、网络手段推介绥芬河，撮合国际贸易。

　　3． 民间交流。与国外尤其是俄日韩等东北亚国家加强交流，把与俄罗斯双边的旅游、会展、论坛、体育、教育、文化等方面的交流，向多边方向拓展。可与这些国家的适宜城市结成友好关系，争取在绥芬河同俄罗斯、韩国或日本联合办一所大学，或四国一起办一所东北亚大学。

　　4． 城市建设。按照国际标准来建设和改造城市，还可吸引国际资本投入城市建设，引入具有国际水平和经验的规划、设计、建设、监理等国际公司参与城市建设。按照国际标准和俄罗斯特色，开发建设俄罗斯人居住的高档社区。

　　5． 人才保障。一是引进外籍顾问、高级经理人和技术人员以提高企业的国际化管理水和产品的科技含量，使绥芬河企业和产品在国际上更有竞争力。二是吸引具有国际化意识和国际一流的知识结构、在全球化竞争中善于把握机遇和争取主动的高层次人才。

The Ideas and Countermeasures on Propelling the Internationalization of the Border Cities

WANG Wei

(Suifenhe Strategic Research Center，Suifenhe 157300，Heilongjiang Province，China)

　　Abstract: In the background of city's internationalization，Suifenhe has gradually explore the new strategies in which it can be brought in line with international practice，by means of its own geographical advantages，constantly optimized domestic and foreign developing environment and frequently overcoming its own negative factors，such as lower city size and lower population．

　　Key words: city's internationalization; Suifenhe; Russia; Northeast Asia

［责任编辑: 孙连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