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不同年代的寻梦者背着不同的书包装点着大学校园的流行色。
关键词:书包;大学;花样;大学生;工商学院
作者简介:

制图:王迪新 李游
不同年代的寻梦者背着不同的书包装点着大学校园的流行色。中国教育报高等教育周刊在世界读书日来临之际,联合华中师范大学、吉林大学、武汉工商学院、长春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对“大学生书包之变”展开调查,调查对象从50后至90后分成5个年龄组别,每个组别80人,共发放与回收调查有效问卷400份,借此发现藏在书包背后的“秘密”。
“小嘛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从幼儿园开始,书包就与上学紧密联系在一起。随着时代的变迁,书包也从妈妈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布书包到风靡一时的绿色军挎包,由实用的双肩包到时尚的名牌包——越发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本文以华中师范大学、吉林大学、武汉工商学院、长春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针对“大学生书包之变”的联合调查,探寻不同年代大学生使用的书包的变化,以及他们所经历的大学校园阅读氛围、校园文化及高等教育的变迁。
50后
把失去的光阴夺回来
谈起大学时期的高等教育大事,调查中几乎所有50后都选择了“恢复高考”。“文革”、“上山下乡”,让50后在本该读大学的年纪远离了城市和知识。直到1977年,中断了10年之久的高考恢复,一代人的命运随之改变。
华中师大教师徐武生便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考生,据其回忆,高考10年中断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同学的年龄参差不齐,“最小的不到20岁,最大的36岁,早有了家庭和孩子”。
“我们背的都是绿色的斜挎包。”徐武生说,那时的书包样式、颜色和图案都很单调。吉林大学的教师赵英兰也记得,当时大家背的大多是手工缝制的棉布包,“很可能是父母缝制的礼物”,过了一段时间,才出现的确良、皮质等材料做的书包。
与单调的书包相呼应的,是上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略单调的大学生活。徐武生的大学时代,没有网络也没有太多课业,偶尔中文系的女生们会组织舞会,但“谈朋友”是不被允许的。当时学生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抢占图书馆的座位。
当时大学校园中最流行的口号是“把失去的光阴夺回来”,考进大学的人都很珍惜学习机会,天天憋足了劲泡图书馆、自习室。“就像海绵一样努力汲取各种文化知识,没有现在这么多困扰和迷惑。”赵英兰说。
随着思想的解放,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尝试在书中读懂西方。藏书丰富的图书馆给了他们了解西方思想文化的机会,求知的欲望掀起了校园读书热。
60后
要靠我们80年代的新一辈
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左右的大学生与50后大学生具有一定的相似性——生活贫乏,求知若渴。长春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教师马维娜(1982年考入长春师范学院)回忆,军绿色的书包仍然是比较让人艳羡的,女生更多是家长亲手做的布书包,“用各种花布拼成的,五颜六色的,格外让人珍惜”。
“学生上进,教师敬业。”这是马维娜对当时校园风气的总结。一方面,学生上进心极强,学习就像比赛,常常为一个知识点讨论得热火朝天、废寝忘食。另一方面,教师充满热情,课上倾囊相授,课后也经常为学生答疑解惑。他们常把图书馆没有、自己珍藏的工具书、资料借给学生传阅,买到新书也及时与学生共享。
相较而言,80年代中后期的大学生活更加丰富多彩起来。交谊舞、迪斯科、看电影、写诗、读诗、辩论、恋爱,他们的业余活动一点也不单调。当时大学最突出的文化现象是诗歌的兴盛,写诗、读诗成为校园中最大的时尚。
湖北诗人剑男1983年考入华中师大,桂子山上,宿舍墙面上白纸黑字、用毛笔工工整整抄写、贴满整整一面墙的诗歌让他印象深刻。
华中师大举办第一届武汉高校“一二·九诗歌邀请赛”时,整个校园过年一样的氛围让剑男记忆犹新——众多诗歌爱好者从各高校赶来,校园诗人在礼堂会集,彼此交换着各自的姓名、地址和思想。晚上举行的活动,2000余个座位的大礼堂里中午就坐满了人,连过道里都站满了聆听者。
60后陈伟,是武汉工商学院党委书记,他认为随着社会发展和变革,大学文化更加多元化和个性化,既要守住传统大学文化的根,保留一些实用的育人模式,也要不断吸收先进的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