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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村落守住可触摸乡愁 浙江演绎乡土文化“沉与浮”
2016年05月03日 00:00 来源:中国新闻网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65岁的江根龙搬离浙江松阳平田村的老屋已十多年了。开发在催热古村落的同时,不少人也纠结:过度的商业化开发让古村落丢了原味,古村落变景区,到底行不行?

关键词:古村落;浙江;触摸;乡愁;乡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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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岁的江根龙搬离浙江松阳平田村的老屋已十多年了。县城里的新房抹水泥贴瓷砖,一整套现代家居的标配让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方便清爽。可每年回村转转、每两年维修一下老宅,却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推开窗就能看见山和云,有时还有散不开的雾,跟仙境似的,这种景致城里没有,哪儿都没。”江根龙出生的松阳平田村,远处的青山如水墨铺展开来,村外梯田错落,清泉潺潺。然而时间流转,如今村民多已搬离,可像江根龙一样,无论走多远,“回家看看”是每个人心中不曾言说的默契。“老房子是祖辈留下来的,那是家,不能没了。”

  江根龙的恋乡情节折射出当下传统村落保护的社会共鸣。然而,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却让此话题略显沉重。古村落的真正价值是什么?在拆建与保护、价值传承与居所改善等一对对矛盾中,未来古村落保护该何去何从?

  作为国内经济最发达的区域之一,浙江也是一部厚重的古村落典籍。在这个狂飙猛进的工业化时代,在这场与时光和推土机的赛跑中,浙江当地全力守护古村落,保住可触摸“乡愁”,各地也不忘另辟蹊径探寻发展之路。

  古村落保护与拆建在“较劲”

  位于宁波市四明山深处的章水镇茅镬村,有400余年历史,有着“浙东第一古树村”的美誉。高挑的马头墙、雕花木格窗,都在讲述这里久远的兴衰史。几年前,茅镬村开始整体搬迁。

  66岁的严大万曾是村子里最后一名“钉子户”。“大家陆续都搬了,可我,就是舍不得。”老人脸上写满哀伤,想守候传统却力不从心。

  茅镬村的遭遇并非孤本,其如同一面镜子,照出国内不少古村落的命运。有一组让人心头骤紧的数据被反复提及:2000年,中国自然村总数为363万个,2010年锐减为271万个,平均每天消失80至100个村落。正如著名作家冯骥才所言,“很多传统村落就是一本厚厚的古书,只是很多还来不及翻阅就已经消亡了。”

  作为国内经济最发达的区域之一,浙江也是一部厚重的古村落典籍。1200多个历史文化村落散布浙江大地,其中有176个村进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尽管有山水画般的景色,历经沧桑的古村仍然猝不及防地在人们视野中老去,传统技能和民间艺术后继乏人,民俗文化日濒消亡。

  时至今日,保护传统村落已是社会共鸣,但这条路却遭遇不少“拦路虎”。

  陈柏洪的老房子在兰溪市黄店镇芝堰村。这是一幢有两百多年历史的清代木结构两层房屋,但因年久失修,房屋漏雨、房梁被蛀空。眼看儿子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焦心的陈柏洪决定把老房子拆了建新房。但这时,现场施工却被村干部叫停。

  一面是保护村落的期许,一面是改善生活的需求,如何取舍和平衡?

  浙江省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综合秘书处处长葛永明认为,“保护古建与改善老百姓居住条件本身就是一对矛盾。”他说,兰溪芝堰村这件事很典型,老房子破败了,没法居住,无力修复,又不能乱拆。反映出当前古村落古建筑保护的尴尬、无奈和紧迫。

  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理事长励小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表示,修复传统村落和考虑使用人的需要,是可达到一致和统一的。“传统村落仍然延续着世代的人居功能,其贯彻修旧如旧原则,主要侧重在外貌保护,比如墙体、马头墙木结构等。“结合使用需求修缮古屋,越是有人使用,越能留存,实际上是利于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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