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意识形态工作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党的事业全局中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党中央对意识形态工作的定位凝缩着长期以来处理经济工作和意识形态工作关系的极为丰富的经验,体现出党在政治上和理论上的高度成熟。必须正确认识意识形态工作中建设性和批判性的关系,坚持正面宣传和舆论斗争的统一。巩固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是意识形态工作的根本任务。坚持还是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斗争,是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集中表现。
关键词:意识形态工作;舆论斗争;指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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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意识形态工作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党的事业全局中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党中央对意识形态工作的定位凝缩着长期以来处理经济工作和意识形态工作关系的极为丰富的经验,体现出党在政治上和理论上的高度成熟。必须正确认识意识形态工作中建设性和批判性的关系,坚持正面宣传和舆论斗争的统一。巩固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是意识形态工作的根本任务。坚持还是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斗争,是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集中表现。
关 键 词:意识形态工作;舆论斗争;指导思想
中国共产党历来高度重视并积极开展意识形态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8月召开的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对党的意识形态工作作了深刻阐述。本文就意识形态工作的几个问题谈一些认识。
一、意识形态工作的定位: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
习近平在讲话中强调,经济建设是党的中心工作,意识形态工作是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这是对意识形态工作的明确定位:它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党的事业全局中处于“极端重要”的地位。这一定位要求我们在抓意识形态工作时始终不忘党的中心工作是经济建设,绝不能偏离这个中心;在抓经济建设时又绝不能忽视或放松意识形态工作,必须把它放在极端重要的地位。这种全面而坚定的认识凝结着党在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过程中处理经济工作与意识形态工作关系的极为丰富的经验,体现了党在政治上和理论上的高度成熟。
经济和意识形态都是社会生活的重要领域,它们与政治等其他因素相互作用,共同构成了社会有机体。但是,这二者之间并不是并列的平行发展的关系。“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的这一经典论断,揭示了经济运动在社会发展中归根到底起决定性作用,经济发展是一切重要历史事件的终极原因和伟大动力。因此,当工人阶级夺取政权、上升为统治阶级并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以后,就应该把经济建设作为中心任务。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纠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错误,实现工作重心的转移,制定并始终贯彻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取得了辉煌成就。数十年的实践经验证明,集中精力把经济建设搞上去,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100年不动摇的根本要求,是解决当代中国一切问题的根本出路。只要国内外大势没有发生根本变化,就必须紧紧扭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放,而绝不能改变党的工作中心。
既然意识形态工作不是党的中心工作,为什么又要把它放在“极端重要”的位置呢?这同要求意识形态工作围绕中心、服务大局能不能统一起来?应该看到,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经济的决定作用是“归根到底”意义上的决定作用,它具有根源性、终极性,却并不具有唯一性,也不一定具有直接性。恩格斯严肃地指出,无论马克思或他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人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他强调,“对历史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他指出,政治的、法律的和哲学的理论,宗教的观点等等,就是这样的因素。这里表现出一切因素间的“相互作用”。因此,党在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同时,强调意识形态工作“极端重要”,这并没有违反历史唯物论,而正是坚持了历史唯物论和辩证法的统一。
意识形态工作之所以极端重要,是因为意识形态对政治、经济具有巨大的反作用,在一定的条件下直接关联着人心的向背、社会的安定、经济的兴衰、政权的得失、国家的安危。无论是要维护或破坏一种社会制度,无论是要巩固或推翻一个政权,都必须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这是社会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恩格斯曾经指出,在18世纪的法国和19世纪的德国,哲学革命作了政治变革的前导。哲学这种高度抽象的远离经济基础的意识形态尚且如此,各种政治的、法律的、经济的、文化的思想理论则具有更加直接的作用。在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和中国革命中,马克思主义作为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发挥了无可估量的动员和组织群众的作用,转化成了变革社会、推动历史前进的伟大物质力量。另一方面,我们也已经看到,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中,在世纪之交一些国家发生的“颜色革命”中,意识形态是如何作为推翻国家政权以至改变社会制度的强大舆论力量起作用的。
今天,我们之所以特别强调意识形态工作的极端重要性,是由当代的世情、国情决定的。其一,在当代世界,我们在意识形态领域面临的斗争和较量是长期的、复杂的。在世界范围内思想文化交流交融交锋频繁,国际思想文化领域的斗争复杂,西方国家把中国的发展壮大视为对其价值观和制度构成的挑战,加紧对我国进行思想文化渗透。其二,国内一些错误观点时有出现。有的宣扬西方价值观,有的专拿党史国史说事,否定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斗争的历史,有的质疑和否定改革开放,有的否定四项基本原则。其三,在我国现阶段,由于社会深度变革,对外开放不断扩大,各种社会矛盾和问题相互叠加集中呈现,人们的思想正在发生广泛而深刻的变化。思想道德领域出现了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一些人理想信念不坚定,一些腐朽落后的思想文化沉渣泛起,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有所滋长。在社会主义事业进程中,如果思想防线被攻破了,其他防线就很难守住。一个政权的瓦解往往是从思想领域开始的。因此,党和政府必须极端重视意识形态工作,牢牢掌握领导权、管理权、话语权。
人对社会的认识同社会本身一样,是在矛盾运动中前进的,对经济与意识形态关系的认识同样如此。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唯物主义历史观时,针对占统治地位的唯心史观,着重阐明了经济对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决定作用: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经有过“决定性的反作用”这样的提法,他说,劳动地租这种独特经济形式“决定了统治和从属的关系,这种关系是直接从生产本身中生长出来的,并且又对生产发生决定性的反作用”;恩格斯在他的晚年,针对把唯物史观歪曲为“经济唯物主义”的错误观点,着重论述了政治和意识形态的相对独立性和反作用,从而阐明了社会发展是在经济归根到底起决定作用的基础上各种因素相互作用的过程,丰富和发展了历史唯物主义。毛泽东在《矛盾论》中说:“生产力、实践、经济基础,一般地表现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谁不承认这一点,谁就不是唯物论者。然而,生产关系、理论、上层建筑这些方面,在一定条件之下,又转过来表现其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这也是必须承认的。”他指出:“当着如同列宁所说‘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的时候,革命理论的创立和提倡就起了主要的决定的作用。”毛泽东总结中国革命经验得出的这些重要结论,与马克思肯定“决定性的反作用”、恩格斯反对“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是完全一致的,是中国化马克思主义对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坚持和发展。正如毛泽东所说:“这不是违反唯物论,正是避免了机械唯物论,坚持了辩证唯物论。”因此,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和坚持把意识形态工作放在极端重要的地位是辩证统一的,而不是相互排斥的,必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我们曾经出现过“一手硬,一手软”、削弱思想政治教育的失误,给党和国家的事业带来了一定的损失,这个教训一定要汲取。
二、意识形态工作中的一个重要关系:正面宣传和舆论斗争的统一
正面宣传和舆论斗争的关系,是做好意识形态工作必须正确处理的一个重要关系。习近平指出,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是宣传思想工作必须遵循的重要方针。他同时指出,在事关大是大非和政治原则问题上,必须增强主动性、掌握主动权、打好主动仗,帮助干部群众划清是非界限、澄清模糊认识。按照这些论述的精神,我们必须正确认识意识形态工作中建设性和批判性的关系,把正面宣传和舆论斗争统一起来。
意识形态工作必须坚持建设性和批判性的统一,这是由意识形态所固有的本性和功能决定的。马克思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的历史,是几个依次更替的社会形态由低级到高级发展的历史。其中每一个社会形态,都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竖立着由政治法律制度和意识形态构成的上层建筑。意识形态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为自己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服务的社会意识形式;一种社会意识如果不为特定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服务,它就不属于该社会的意识形态。意识形态的特定功能,就是促进自己的经济基础、政治制度的建立、巩固和发展,同时批判和破坏与之相对立的经济基础、政治制度、意识形态。
一种社会意识形式一经形成,就具有相对独立性,成为哲学社会科学的一个专门学科、社会分工的一个特定领域、专业人员从业的特殊部门。尤其是在各种社会意识中处于核心地位的理论、学说,都是由一系列特殊的概念、范畴构成的思想体系。每一学科领域都有其世代传承的思想材料。新的一代制造新的思想产品,就其实质来说,是对新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反映;就其形式来说,只有通过对现有思想材料的加工才能实现。这就意味着意识形态工作是需要专门知识的专业性工作。因此,意识形态工作具有建设性。不同的意识形态及其所维护的不同经济、政治制度,代表着不同阶级的利益,在一定的历史空间中相遇,彼此间存在着对立和斗争。因此,意识形态工作又必然具有批判性,表现出建设性和批判性两种相反相成的属性。
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是反映社会主义的经济和政治并为其服务的思想文化,维护社会主义的根本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国家政权,同时批判资本主义、批判封建主义,是由其本质决定的基本功能和职责。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批判资本主义、封建主义腐朽思想,既是维护人民的根本利益,也是坚持真理、同谬误作斗争。意识形态与客观真理的关系,由于各阶级的历史地位不同,在不同阶级的意识形态中具有不同情形,或相互排斥,或相互统一。工人阶级的阶级地位决定了它的根本利益同社会历史发展方向完全一致,因而它能够大公无私地揭示社会客观规律。所以维护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坚持客观真理是统一的。建设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就是追求真理;批判资本主义、封建主义的意识形态,是为了克服谬误。
正面宣传体现了意识形态的建设性,舆论斗争体现了意识形态的批判性,它们是意识形态工作中相互统一、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
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走前人没有走过的道路、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业,面临的挑战和困难前所未有。实践中不断提出新的课题,需要我们通过总结实践经验创造出新的理论,用发展了的科学理论指导实践、武装群众,壮大主流思想舆论,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激发全社会团结奋斗的强大力量。邓小平在1979年提出“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时就指出,根据新的丰富的事实对这些原则“作出新的有充分说服力的论证”,“这决不是改头换面地抄袭旧书本所能完成的工作,而是要费尽革命思想家心血的崇高的创造性的科学工作”。今天我们的意识形态工作又面临着结合改革开放30多年来新的实践对四项基本原则作出新的论证的任务。论证党一贯坚持的原则尚且不易,创新党的理论更是需要费尽心血。思想教育、形势宣传、成就宣传、典型宣传等等,同理论研究和理论宣传一样,也都是难度很大的工作,必须下一番苦工夫才能做好。
但是,坚持正面宣传为主,绝不意味着放弃舆论斗争。习近平要求宣传思想工作“打好主动仗”,这是把意识形态领域看作一个战场。意识形态的本质和功能决定了这一领域必然是各种思想理论和价值观交锋的战场。虽然就理论研究和宣传思想的工作方式而言,大量的是通过加工思想材料制造精神产品的案头工作,但从实质上说,意识形态工作绝不是远离战场、回避斗争、躲进书斋、背对现实去从事学术著述。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的创立者毛泽东、邓小平为我们提供了把意识形态的建设和批判统一起来的范例。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理论是一个伟大的理论创造。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中论述新民主主义文化时,严肃地批驳了顽固派宣扬资产阶级专制主义,提出了明确的要求:“‘收起’共产主义”的谬论,阐明共产主义思想体系同封建主义思想体系、资本主义思想体系的对立,并且指出,帝国主义文化和半封建文化——“这类反动文化是替帝国主义和封建阶级服务的,是应该被打倒的东西。不把这种东西打倒,什么新文化都是建立不起来的。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它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邓小平提出的“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是党的基本路线中的两个基本点之一。邓小平始终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结合在一起。他在1989年回顾说,“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这些年来每年我都讲多次”。他还说过:“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我讲得最多,而且我最坚持。”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发生后,邓小平又尖锐地指出:“西方国家正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所谓没有硝烟,就是要社会主义国家和平演变。”
意识形态领域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由于没有硝烟,所以许多人对这个无形的战场、对这里发生的激烈斗争、对意识形态斗争的严重性和残酷性视而不见,掉以轻心,甚至认为抓意识形态斗争是杞人忧天,无事忙。正因为如此,邓小平反复告诫:“我们要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泛滥,后果极其严重。”“垮起来可是一夜之间啊。”“在苗头出现时不注意,就会出事。”意识形态斗争是争夺人心的战争。宣传思想阵地,我们不去占领,人家就会去占领。我们必须增强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保持清醒的头脑。
既然意识形态领域是一个战场,我们就必须认真研究战场的态势,认清双方的实情,探求斗争的规律,讲究战略战术,把握新的动向,掌握党的政策,增强主动性,掌握主动权,打好主动仗。意识形态领域争论的一些问题,既是重大的政治原则问题,又是具有专业性的学术问题,既反映了阶级利益的对立,又包含着在探求真理过程中难以避免的失误,不同性质的问题交织在一起,呈现出复杂的情形。因此,既要立场坚定,在大是大非政治原则问题上敢于亮剑,又要尊重学术规律,坚持“双百”方针,开展学术争鸣。意识形态工作,即使是针对敌对势力散布的错误观点的论战,根本目的还是教育群众、影响群众,分清是非,争夺人心,因而仍然是一种面向广大群众的思想工作。毛泽东说:“思想斗争同其他的斗争不同,它不能采取粗暴的强制的方法,只能用细致的讲理的方法。”思想问题只能说服,不能压服。开展舆论斗争,既要旗帜鲜明,又要深入细致,充分说理,以理服人。当代科学技术尤其是互联网的发展,是意识形态斗争所面对的重要的新情况新方式。我国有近6亿网民,互联网已经成为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因而也成了舆论斗争的主战场。在这个战场上的胜负,直接关系我国意识形态安全和政权安全。我们必须认真研究互联网上舆论斗争的规律,把网上舆论工作作为重中之重抓紧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