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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是把人当做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来利用的某种特殊的人格。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
——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1844年9—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118—119页
在天文学方面,阿拉戈、赫舍尔、恩克和贝塞耳都认为必须组织起来共同观测,并且也只是从组织起来之后才获得了一些较好的成绩。在历史编纂学方页,“唯一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成绩的,而在这方面,法国人也由于有了劳动组织,早就超过了其他国家。但是很明显,所有这些以现代分工为基础的劳动组织所获得的成果还是极其有限的,它们只是同迄今尚存的狭隘的单于比较起来,才算是前进了一步。
——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1846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459页
如果斗争只是在有极顺利的成功机会的条件下才着手进行,那么创造世界历史未免就太容易了。另一方面,如果“偶然性”不起任何作用的话,那么世界历史就会带有非常神秘的性质。这些偶然性本身自然纳入总的发展过程中,并且为其他偶然性所补偿。但是,发展的加速和延缓在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这些“偶然性”的其中也包括一开始就站在运动最前面的那些人物的性格这样“偶然情况”。
——马克思,《致路·库格曼(1871年4月17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393页
12月2日,二月革命被狡猾的骗子①所葬送,结果,被消灭的不是君主制度本身,而是一世纪以来的斗争从君主制度方面夺取来的自由主义的让步。结果,不是社会本身获得了新的内容,而只是国家回到了最古的形态,回到了宝剑和袈裟的极端原始的统治。看起来仿佛社会现在忽然落到它的出发点后面去了,实际上社会还只是在为自己创造革命所必需的出发点,创造为保证现代革命能具有严重性质所绝对必需的形势、关系和条件。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1851年12月—1852年3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60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