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学者们围绕“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翻译与出版”、“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早期传播”、“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共产党”、“马克思主义传播的杰出人物”、“马克思主义在中央苏区的传播”、“毛泽东经典著作的编译”、“中国化马克思主义走向世界”等问题进行。面向中国问题的马克思主义，不仅需要把改革开放的历史经验提升为马克思主义的内在内容，更需要以国际性视野展开马克思主义研究，站在历史和时代的制高点，在国际交往和文明对话中验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在当前学术研究从文本解释向文本创造转化，从封闭性研究向开放性研究转化，从碎片化研究向体系化研究转化的学术背景下，创新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必须置于全面改革开放的时代洪流中，在当代中国问题的解决中，才能彰显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开拓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新境界。
关键词：学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学者;创新;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金融危机;毛泽东;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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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学术理论是时代精神的表达。学术理论的创新必然是在关注、表征时代问题的历史进程中实现的。这决定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创新和发展必然直面时代变迁中的重大现实问题，尤其是面向当代中国发展中的问题。
学术理论是时代精神的表达。学术理论的创新必然是在关注、表征时代问题的历史进程中实现的。这决定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创新和发展必然直面时代变迁中的重大现实问题，尤其是面向当代中国发展中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上指出：“理论创新对实践创新具有重大先导作用，全面深化改革必须以理论创新为先导。”如何应对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等方面所面临的一系列挑战，关键就在于马克思主义学术理论为全面深化改革提供积极的学理支撑，在有效破解实践难题中给予实事求是的理论回答，探索学术发展的机遇并彰显马克思主义的时代价值。
基于上述学术发展的实践期待，2011年6月30日，在迎来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之际，《中国社会科学报》创办了“马克思主义月刊”（以下简称“马月刊”），每月一期，每期四版。创刊至今，“马月刊”始终强调推进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学术内涵与现实内涵的有机统一，积极鼓励研究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发展规律，努力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对国内外学术思潮的分析能力和对重大现实问题的解释能力，以全球视野推动马克思主义研究的优秀成果走向世界。目前，“马月刊”已出版36期，发表各类学术论文近400篇。通过编发这些学术理论文章，我们努力以学术的方式推动改革开放，促进马克思主义学术发展。时值《中国社会科学报》创办5周年、“马月刊”创立3周年，回顾“马月刊”在时代精神的中国表达中积极推进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
一
时代变革与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
马克思说：“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对于学术理论的发展创新，“马月刊”旗帜鲜明地倡导要在回答时代问题中发展马克思主义，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深入反思时代中所遇到的具体理论问题，“以点带面”实现破解学术难题和时代问题的有机结合。
通过考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儒学关系，有学者提出，任何一种思想和学说在中国的合法性决定于它是否解决了中国的现代化问题。本质上，应该以马克思主义的话语系统和历史主义的方法来审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儒学化的关系。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不是儒学化，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离不开对儒学思想的吸取和借鉴，并且在吸取儒学思想资源的同时改造了儒学，推动了儒学的现代化。
基于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当代阐释，有学者提出，面向当代中国现实问题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需要依据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精神，探索新型的资本与劳动关系。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日益深化的实践中，依然要把“资本与劳动”的关系问题视为现代社会生活的基本建制，为构建新时代的社会生活体系、推动当代中国社会发展提供思想武器。
在分析时代变革中如何推动马克思主义人学理论的发展时，有学者认为，面向当代中国问题推动马克思主义人学理论创新是主渠道。一方面，要明确当代中国人生存发展所面临的问题，如人与人、人与自然、人自身心灵的冲突等，对这些制约人生存发展问题的各类原因作出透彻分析。另一方面，在探讨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效率与公平、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等关系中，对涉及人的生存意义、价值取向、需要定位、生活方式及消费方式的理解和选择等问题作出理论反思，构建马克思主义人学理论的当代形态。
关于“马克思思想资源中的社会公正问题”的探讨中，有学者认为，马克思的社会公正观基本上不属于肯定性的或倡导性的，而是批判性的或否定性的。这主要体现为：马克思的社会公正观是旗帜鲜明地反对一切以公平正义的名义去损害广大劳动者利益的所谓社会公正观；马克思依据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原则，提出一系列破解诸如“社会公正”这类道德与法权观念之谜的重要理论；尽管马克思并不否认“社会公正”观念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他一直拒绝把“社会公正”作为理想社会目标的重要选项。以“默认”马克思思想中有关于正义的阐释为前提，有学者认为，对马克思主义正义理论的研究，应该始终保持一种清醒的划界意识。一是两种唯物主义的划界，即历史唯物主义与政治哲学并非是彼此外在、互为他者的，而是紧紧彼此渗透，相得益彰，相映成趣，构成一个理论整体。二是两种政治哲学的划界，即马克思的政治哲学与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可以看到，马克思的正义观与自由主义的正义观在思想范式、内在要求、实现路径等方面都难以形成实质性重合，难以展开实质性对话。
毛泽东指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理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论。不应当把他们的理论当作教条看待，而应当看作行动的指南。……应当学习他们观察问题和解决问题的立场和方法。”在面向当代中国现实问题中发展马克思主义，其根本在于以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研究当代中国的问题，真正以学术的方式推动马克思主义的发展，进而推动社会的变革。
二
开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新征程
马克思主义学术话语对当代中国经验的理论表达是否依然有效？这是当代中国学术的核心问题。对这个问题的追问促使我们时常在历史节点上审视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和发展者的思想，从而在不断地“回到”中“返本开新”。
在2013年马克思逝世130周年之际，“马月刊”以“永远的马克思”为主题把马克思主义研究引向深入。有学者指出，马克思最伟大的遗产是马克思主义。马克思逝世后，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从来没有停止，马克思主义是与时俱进的学说。马克思以后的真正创造性的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的思想既存在继承性又存在由于时代和民族特点而产生的差异性。对此，有学者强调，正是马克思主义作为历史进程本身向着未来的筹划，要求在当代人类实践的整个具体化过程中，开展出一种真正现实的可能性，即被称为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的新文明类型的可能性。就此而言，马克思依然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伟大导师。有国外学者认为，马克思改变着人们的思维方式。他构建的哲学、历史、经济学以及政治学体系，已经成为21世纪精神支架的一部分。
2013年也是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马月刊”相继刊发了《以大历史的眼光审视毛泽东的历史价值》、《毛泽东群众观形成的历史过程》、《“虚君共和”：毛泽东为经济体制改革留下的一笔重要资源》、《〈毛泽东选集〉的传播为中国拓展国际话语空间》等文章，在缅怀伟人事迹和思想的同时，增强了实现中国梦的理论自信。基于对当前毛泽东思想研究方法论问题的反思，有学者提出，应该在经典与现实、经典与当代中国问题、西方思想资源与中国传统优秀文化之间找到新的突破口。因此，必须明确毛泽东的历史观是唯物史观的第一个中国表达，为开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历程奠定了重要思想基础。
作为诞生于欧洲的革命思想，马克思主义为何能在中国生根、发芽，成为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指导思想，研究这一思想的传播历程是重大的理论问题。为此，“马月刊”策划了“马克思主义的百年传播史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专题，11期共刊发各类学术文章40余篇。学者们围绕“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翻译与出版”、“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早期传播”、“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共产党”、“马克思主义传播的杰出人物”、“马克思主义在中央苏区的传播”、“毛泽东经典著作的编译”、“中国化马克思主义走向世界”等问题进行了探讨。正如有学者指出的，总结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不能忘记一项基础性工程，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中国化首先要求经典著作文本的中国化。正是有了马克思主义系列经典文本的译介，我们的马克思主义文献和思想研究才有了可能，构建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哲学社会科学学术话语体系才能有正确的文本依据。也有学者提出，通过马克思主义经典文本译介透视马克思主义传播史，可以发现在不同历史时期，马克思主义经典文本的翻译与出版，直接和当时的历史环境紧密相关。因此，研究百年马克思主义传播史，必须回到文本编译的思想史和现实语境中，才能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三
国外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面向中国问题的马克思主义，不仅需要把改革开放的历史经验提升为马克思主义的内在内容，更需要以国际性视野展开马克思主义研究，站在历史和时代的制高点，在国际交往和文明对话中验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有学者指出，不能像时尚消费一样看谁站在浪尖上，而是应该看谁最敏锐地抓住了历史经验中的革命或批判脉搏；必须站在经典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与国外马克思主义最新思潮研究的有机互动角度，才能准确把握国外马克思主义最新思潮的理论个性和谱系。
在国际学术视野中展开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推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增强马克思主义的解释力和生命力，最根本的是要在理论自省、自觉中走向自信，使“批判性的反思并客观的借鉴”成为学术研究的主导理念。这从“马月刊”对国外马克思主义关于“启蒙问题”的探讨中就可以看出。有学者指出，通过梳理20世纪以来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视角、主题、理念、内容等，我们完全可以在时空场域、问题导向、价值旨趣等维度对新式启蒙所独有的内在本质作出揭示。也有学者认为，揭示资本主义的发展逻辑，必须将对启蒙理性的反思、批判与对资本主义现实历史进程的分析结合起来。东欧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正是意识到了上述问题，从青年马克思的异化理论出发，展开了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并揭示了当代资本主义危机的总体性特征，揭露了建立在国家与市民社会分裂基础上的资本主义民主的片面性——形式民主。
在世界历史变革的大格局中，赢得思想的空间和理论的话语权离不开学术研究的国际视野。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必须跟在西方学术话语的身后“亦步亦趋”，甚至唯其“马首是瞻”。对于马克思主义学者来说，真正要做的是在与西方学术的批判性对话中，塑造中国的学术自信，实现世界学术的中国表达。
四
后危机时代的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运动
马克思主义理论向来不是“地域性的学术”，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向的社会主义实践，向来也不是“地域性的社会主义”。因而，在回答中国问题中发展马克思主义，实则就是在解决世界难题中拓展马克思主义。2008年，美国爆发的次贷危机最终演变为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资本主义将何去何从，社会主义运动将何去何从，深处危机当中的各国共产党能否抓住机遇、乘势而上，开创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新局面，这些问题为学术界所关注。
在“马月刊”刊发的系列文章中，有学者提出，对于金融危机时代的资本主义而言，一旦国家所建构的制度文化体系无法满足全球化的资本，就会爆发危机。马克思主义的深刻性就在于，它看到了资本主义存在的根本性问题。在国外一些学者看来，马克思主义依然会在当今日益明显的全球危机中扮演重要角色，因此有必要重新思考马克思主义历史观所面临的难题及其所具有的威力。基于对全球资本主义的哲学分析，有学者指出，经济全球化激起了对它本身不同程度的反对。现代西方社会无休止的经济扩张特征具有双重效应：在零和博弈中，至少财富是通过与他人的经济关系获利的方式积累起来的；在实现西方社会经济目标的过程中，不断扩大经济基础的需要掩盖了社会差异。
那么，这轮金融危机的到来，是否为国外共产党提供了机会？在《金融危机以来日共的发展走向和斗争策略》、《从金融危机中法共主张看共产主义运动可持续发展》、《国际金融危机背景下爱尔兰共产党的政策主张》和《欧债危机背景下的英国工党与工会》等文章中，学者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有学者提出，金融危机爆发后，日本共产党提出了解决危机的方案，使党的力量得到了快速发展。另有学者提出，面对金融危机的新局面，爱尔兰共产党于2010年9月25日召开二十四大，通过了新的纲领和决议，提出了自己的政策主张，对自身所处的境遇有了清楚的把握，从而为未来争取成为执政党，建立一个统一的爱尔兰社会主义共和国作准备。这些研究表明，金融危机的发生使得世界各国共产党及时地意识到局势的变化，适时地调整了策略和主张，把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引向了深入，为自身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也表现出新的发展态势。世界各国政党和国际共产主义组织迅速反应，召开一系列国际会议，对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方向问题进行了探讨。
马克思说，相当长时期以来，人们一直用迷信说明历史，而我们现在是“用历史说明迷信”。事实证明，要打破资本主义恒久存在的“迷信”，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个意义上，破解当代中国问题的马克思主义，实则就是破解世界各国和人类历史发展的问题的马克思主义。
五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当代发展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我们党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结合起来，在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中产生的两大理论成果之一。因此，在新的历史时期，面向当代中国问题，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成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的主要任务。
结合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作出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有学者指出，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全面系统地规划了我国今后全面深化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是指导我国建设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纲领性文件。《决定》用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代替原来的“基础性作用”，这是我们党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认识不断深化的结果，是经济改革实践发展的必然选择，可以更好地发挥政府的作用。对于当代共产党人来说，资本的积极作用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中国当下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现代资本有着内生关系；资本是现代经济体的“血液”；中国要从根本上解决民生问题，离不开资本在合理的制度范围内得到最大化的发展。这就决定了，我们必须创新有利于资本朝着积极方向发展的市场制度，加快市场法治环境建设，让资本在阳光下合理运行，最终能够从根本上造福人民群众。
有学者提出，从马克思主义社会形态理论视角，从与其他社会形态相比较的视野，深入学习党的十八大报告和习近平总书记一系列重要讲话，可以深刻认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独创性、独特价值和伟大意义。具体来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道路、理论体系、制度的统一；是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而不是封闭僵化的传统社会主义；是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为意识形态特征的社会主义，而不是接受了“普世价值”的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仍未完全定型、正在完善的社会主义。这决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为指导，坚持人民群众是历史主体，将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实现人民群众的全面发展作为其根本目的。只要我们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不断推进改革开放，保持政治经济社会的稳定发展，我们的制度必将越来越成熟，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必将进一步显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将真正实现。
《中国社会科学报》“马月刊”创立3年以来的编辑史表明，马克思主义始终是当代中国学术的旗帜和灵魂。在当前学术研究从文本解释向文本创造转化，从封闭性研究向开放性研究转化，从碎片化研究向体系化研究转化的学术背景下，创新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必须置于全面改革开放的时代洪流中，在当代中国问题的解决中，才能彰显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开拓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新境界。
（执笔人：王海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