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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弨与《抱经堂丛书》
2014年04月09日 16:0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李翔翥 字号

内容摘要:二、校勘学取向与《抱经堂丛书》之结撰卢氏为学崇尚汉宋,意在贯通,不标门户。”[14]卢氏所校之书极多,可列一总目如下,今总称《抱经堂丛书》:《经典释文》(30卷,唐•陆德明),《经典释文考证》(30卷,卢文弨)《仪礼注疏详校》(17卷,卢文弨),《新书》(10卷,汉•贾谊)《春秋繁露》(17卷,汉•董仲舒)、《荀子》(20卷。此外,尚有卢氏和顾广圻同校晋葛洪《抱朴子》,卢氏和赵曦明合校颜之推《颜氏家训》,使这两部具有重大学术价值的专著始有善本可读。综观卢氏校书,充分吸收了他人成果,折衷其间,为我所用,是卢氏校勘成果丰硕的主要原因。

关键词:卢文弨;校勘;抱经堂文集;抱经堂丛书;方言;释文;逸周书;善本;卢氏校书;学者

作者简介:

  【摘 要】卢文弨是清乾隆时期著名的校勘学家,其《抱经堂丛书》是校勘学集大成之作。本文拟对卢氏的校勘学思想,方法及成就予以阐述。

  【关键词】卢文弨;校勘学;思想;方法;成就 

  【作者简介】李翔翥,男,1970年生,河南固始县人,2007年毕业于湖北大学文学院古籍研究所,现就职于河南省固始慈济高级中学。

 

  卢文弨为清代乾隆年间校勘古书大家,清末著名藏书家丁丙评论云:“校勘之学,至乾嘉而极精。出仁和卢抱经、吴县黄荛圃,阳湖孙星衍之手者,尤校雠精审,朱墨烂然,为艺林至宝。”[1]《抱经堂丛书》是卢文弨勾稽排纂,旁搜博证,矻矻求之,不间寒暑的心血结晶,也是有清一代校勘学集大成之作,论及清儒有功于经、史、子、集之校雠,是书最称赅博。

一、融贯汉宋学之为学宗尚

  卢文弨,字弨弓,号矶鱼,又号檠斋,晚更号弓父,人称抱经先生。生于康熙五十六年(1717)六月三日,祖籍范阳,后自余姚迁杭州。父存心,恩贡士,应博学宏词科不第。母冯氏,是清初经学家冯景之女。卢氏生于诗礼簪缨之家,濡染庭训,又得外王父的教诲,年纪轻轻便“已知学之所向”。后为桑调元女婿,并师事之,故其学有奥源,“不为异说所惑”,乾隆三年戊午(1738),中顺天举人。七年壬戌(1742),考授内阁中书,十七年壬申(1752),以一甲第三名高中进士,授翰林院编修。二十二年丁丑(1757),入直尚书房行走,三十年乙酉(1765),充广东正考官,不久命提督湖广学政。三十三年戊子(1768),以学政言事不合例,部议左迁。明年,“乞假养亲归”[2]。乾隆乙卯(1795)十一月二十八日,卒于常州龙城书院,享有七十有九。比卢氏时代稍后的著名学者翁方纲在《学士抱经先生卢公墓志铭》中说:“(卢文弨)先后在中书十年,在翰林十七年,又先后掌钟山、紫阳书院及崇文、龙城、娄东、暨阳、晋阳,叠主讲席,著录极称盛焉。”[3]卢文弨辞官养亲后的二十余年间,汲汲以引翼后进为己任,士饫其教,成材者不乏其人。《清史稿》有云:“文弨历主江、浙各书院讲席,以经术导士,江浙士子多信从之,学术为之一变。”

  卢氏“生而笃实,少不好弄,以读书为事”[4],又禀承家学和外王父的教诲,因而较快获得治学门径:沿波讨源,细搜详考,质疑辨难,不为向壁虚造之谈。其于学能孜孜以求,自少至老,研几探微,励学不倦。同时,卢氏治学能广交天下士林,博问笃志,纳诸人之所长,穷思极研,俯仰其间,故此,濡染于师友的资益,其治学日益大进。对此,我们只要翻一翻《抱经堂丛书》,看到每种书前胪列的清儒诸家姓名,便可以得到证明:他们或参与版本的选定,或参与正文的审定与校勘,少则十余人,多则达三十余人。例如《经典释文考证》书前列举清儒姓名有顾炎武、阎百诗、冯景、臧琳、何焯、惠栋、钱大昕、毕沅、赵曦明、许烺、戴震、孔继汾、孙志祖、段玉裁、丁杰、陈树华、吴骞、梁履绳、臧镛堂、顾明、丁履恒,共二十一人,参与《经典释文》审定及校勘的学者姓氏达三十五人之多。由此可见,卢氏校书大都是萃辑群言,辨析精密的结果。

  清代乾隆时期校勘学臻于鼎盛。吴派校勘家以惠栋为代表,以博闻强记为入门能事,以尊古守家法为究竟,他们胶固、盲从、褊狭、排斥异己,用梁启超的话说“凡古必真,凡汉皆好”。皖派校勘家以戴震为代表,衍其学者有任大椿、卢文弨、孔广森、段玉裁、王念孙、王引之等,他们“不以人蔽己,不以己自蔽”,卢氏虽沿袭皖派,但又不排斥吴派,故其与两派学者的交往都过从甚密,大都有或师或友的关系。他重视名物训诂,考证之学,尤强调要通古训,以为“承学之士要必于此问涂,庶乎可终不惑也。”[5]但卢氏又不拘守一家一派,主张兼综、择善、独创。他的这种“说经之道贵于择善而从,不可以专家自囿”[6]的思想,尤为可贵,也是卢氏校勘学思想的核心。比如,他一方面虽对惠栋为代表的吴派有所继承,但另一方面他也反对惠氏等汉学家的拘守、曲徇,主张求是、开创。因此对在小学上卓有成效而突破汉学牢笼的戴震、段玉裁、王念孙等学者崇仰备至。他一方面批评宋代理学家学问空疏,师心自用的积弊,说宋儒于史“略识兴亡之大纲,用人行政之得失而已,自谓括其要矣,其他典章制度因革损益之樊然具列者,率无暇留意,即有所撰述,亦不能通贯晓析,事事合符,其病皆由于谫谫拘拘,不能广搜博考以求其左证,而且专己自用,不师古人。”[7]但另一方面他又肯定宋代考据学的成就。他推崇朱熹不废训诂考据,肯定吕祖谦兼综有本而不自专,重视王应麟钩籍汉人旧注的著作,多加校勘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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