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如西方影视剧对二战题材的不断开掘,中国抗战题材对本土影视剧的创作,同样具有引人入胜的亲和力及感召力,尤其是逢纪念年份,更会有一大批这样的影视作品应时而出,尤其今年9月3日是首个“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
关键词:艺术;抗战题材;戏曲;人物;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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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西方影视剧对二战题材的不断开掘,中国抗战题材对本土影视剧的创作,同样具有引人入胜的亲和力及感召力,尤其是逢纪念年份,更会有一大批这样的影视作品应时而出,尤其今年9月3日是首个“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较之影视的热闹,作为同是表演艺术的戏曲,在表现抗战题材方面就显得相对冷寂一些。个中缘由,或因戏曲在反映现代生活、还原现实情景上,不若影视来得更为灵便真切,而主要的原因恐怕更在于,戏曲是一种向“内”挖掘、重“表现”的艺术,是故,戏曲对同为抗战题材的选择性,就较影视显得更为“挑剔”也更为拘谨。
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欣喜地看到,近年来一些戏曲剧目在这方面做出了有益尝试,如山东梆子《古城女人》(韩枫编剧、李永志导演)、黄梅戏《半个月亮》(余青峰编剧、王晓鹰导演)、柳琴戏《沂蒙情》(王新生编剧、梅晓导演)、龙江剧《鲜儿》(费守疆等编剧、胡宗琪导演)等等,都在依托戏曲本体、着重内在开掘、剖析人物情感、熔铸艺术形象诸方面,进行了卓有成效的艺术创造。
应当说,戏曲表现现代题材包括抗战题材,曾在形式层面做出过成功的实践,极端的例子就是诸如《红灯记》、《沙家浜》、《平原作战》这样一些“革命样板戏”。但其中的人物无论如何已成为那个时代的记忆,不必也不应抹杀。至于近年来影视界几成泛滥之势的“抗日神剧”,更是把人物直接蜕化为逢凶化吉无所不能的“神汉”,既没了真实感人的鲜活人物,也消解了惨痛入骨的历史记忆!这种畸形的娱乐化、游戏化的弄鬼“装神”,较之二战影片如《美丽人生》那饱蕴着内心巨大悲怆的无奈“游戏”,是远不可同日而语的。
前述几部表现抗战斗争生活的戏曲剧目之所以值得关注,恰恰是因为它们没有那些无厘头的“神剧”之“神”,也规避了高大全的“圣化”之“神”,而是把“神”还原为“人”,把艺术放归本体。菏泽市地方戏曲传承研究院演出的山东梆子《古城女人》,表现的是一个普通女人及其家庭面对日寇暴行,从最初的害怕到舍命抗争并最终完成“特殊”任务的命运遭际及其所体现出的悲情大义。全剧从平实真切的视角切入,没有人为地拔高人物,而是在特定的戏剧情境中来触发人物的行为动机,女主人公本想自保而平平安安过日子,面对突兀闯入的受伤的抗日情报员,一下就陷入到艰难选择的两难境地中,即至良知被唤醒乃至推向崇高,充分演绎了人物性格发展的过程,表现出人物在特定情境中的精神升华。人物行动的突转也显得自然贴切,情感、情节、性格的推进相得益彰,同时又深刻揭示了战乱中普通人的家国情怀及其可以达致崇高的人性深度。这在革命历史题材的戏曲创作中,似可视为新的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