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01年,英国社会学家乔斯·洛佩斯(Jose Lopez)与加里·波特(Garry Potter)在其合编的《后现代主义之后:批判现实主义导论》之“导言”中,做出如下断言:“一种新的、截然不同的知识转向必须在后现代主义之后到来。
关键词:宗教;文学理论;西方;后现代主义;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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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英国社会学家乔斯·洛佩斯(Jose Lopez)与加里·波特(Garry Potter)在其合编的《后现代主义之后:批判现实主义导论》之“导言”中,做出如下断言:“一种新的、截然不同的知识转向必须在后现代主义之后到来,因为后者已经难以对我们所处的时代作出有效的知识回应。”无独有偶,英国当代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代表人物伊格尔顿(Terry Eagleton)也在数年后做出类似的判断:“后现代之后”全球文学理论进入了一种“后理论”的时代。
但是,后现代主义之后的“后理论”时代,到底应该走向哪里?伊格尔顿与洛佩斯和波特一样,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明确回答这一问题的,是与洛佩斯和波特几乎同时代的另一位哲学与神学学者、加拿大西三一大学的齐默曼(Jens Zimmermann)。齐默曼认为,“伊格尔顿意义上‘理论之后’的理论,必须转向对人类现世生活中人性基本欲望问题的探寻,而今日广泛流行的科学客观主义观念,显然难以对诸如宗教、传统、爱、终极关怀等普遍性问题作出完满的回答,因而有必要进行思想与理论的‘宗教转向’。”

文学理论发生“宗教转向”
可以说,正是后现代主义的内在困境与人性尊严及共同本质存有的基本设定,促使西方当代文学理论发生“宗教转向”。后现代主义曾经宣称要“解构一切”、“重估一切”,批判理性权威与形而上学神学,以此证成自我主体的天然正当性。但既然独立思考、自由信仰与批判性反省构成了理性社会自我主体建构的基本维度,所以它自然就不允许任何一种观念攫夺思想王者的宝座,哪怕是用以“重估一切”、“解构一切”的后现代思想本身。然而人类理性的内在困境在于,它绝不会允许自我主体建立在无底的深渊或永恒的废墟之上,而是要寻找永恒的根基,以此为自我觅得栖身之所。这样,“自我”这个形而上学的头颅与后现代主义的“尾巴”,就永远难以摆脱西西弗斯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