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是人民,是百姓,但绝不意味着“我”就可以代表“人民”,尤其不能认为“写我”就是“写人民”。
关键词:约定;林业工人;人民;书写;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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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民,是百姓,但绝不意味着“我”就可以代表“人民”,尤其不能认为“写我”就是“写人民”。要对狭义与广义准确理解,也就是把“小我”与“大我”进行正确的区别。如何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首先应该清楚“小我”与“大我”的界定,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才能在创作中去书写人民。
只有真正地去深入生活,才能明白“我”与“人民”的联系与区别。才能清晰只是“写我”的内心情感,绝不是等于写了“人民”的情感。因为“我”只代表自己,而“人民”代表的是广大的群众。
一
“怎么写”与“写什么”,永远是写作者躲避不开的两个问题,也是永远需要明晰的问题,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与模糊。“怎么写”是写作技巧问题,用怎样的方式讲述故事,相信每个作家都有自己不同的选择。但“写什么”则不同,这个问题不能模糊,要有准确的判定。比如关于“人民”的问题。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有一个错误的言论:“我是人民,我就是人民中的一员,所以为我自己写作,就是为人民写作。”这个观点乍看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因为关于这个观点的备注,好像更加接地气,“作家不要把自己摆得很高,作家就是百姓”。这样的思维久了、说多了,似乎真的认为这是正确的道理。其实不然,因为这样的观点已经模糊、混淆了“我”与“人民”的准确定位。
“我”是人民,是百姓,但绝不意味着“我”就可以代表“人民”,尤其不能认为“写我”就是“写人民”。在这里,不能发生曲解,更不能偷换概念,要对狭义与广义准确理解,也就是把“小我”与“大我”进行正确的区别。如何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首先应该清楚“小我”与“大我”的界定,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才能在创作中去书写人民。
书写更广泛的人民群众的生活、精神,还有内心世界,最有效的途径也是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深入生活,更加广泛地接触人民群众。
二
丁酉鸡年初始,我带着天津正月十五的鞭炮声,开始了京郊大地上的行走,去结识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园林、林业工人。采访园林、林业工人,对于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领域的工人。
身居城市的人,越发向往静谧的林地生活。但又不能过于遥远,“森林与城市”应该像一个人的左手、右手,能够顺畅的十指交叉,就像亲近自然的梭罗那样,有一个非常容易到达的瓦尔登湖,从而“每一个清晨都是一份快乐的邀请,过和大自然一样简朴的也可以说同样纯洁的生活”。
居住在京津冀一体化生活圈内的我,曾经那样惧怕沙尘暴。记得那年我戴上口罩、关紧门窗、拉上厚重的窗帘,却依旧能够嗅到令我窒息的呛人的空气,早上起来,窗帘下面堆积着一层薄薄的黄色的细沙。现在,这种疯狂的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没有了。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有人告诉我,因为从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北京市进行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一场植树造林工程,也是在中国林业史上将要载入史册的“百万亩平原造林工程”。当然,肆虐华北地区沙尘暴的基本消亡有着众多的改变力量,但是“百万亩平原造林”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支点作用。我想探究这个还没有广为人知的“支点”,更想要接触广大的园林、林业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