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先时搞文学创作,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之交,还算赶上个文学辉煌的尾巴,稿酬对我的学业、我家粗简的日子还是帮过不小忙的。这几年,我曾应邀在国内多地作汪曾祺文学研究主题的讲座,现在手上又积了多份邀请,大家的感情当然是冲着汪曾祺来的。曾在北京一家报纸发表过一篇探讨这个时代亟待阅读经典的小文。第一次通话时,我听到的是一位阿姨慈爱而温暖的声音,老人家用很大的篇幅夸奖我的文字,还特别嘱我注意身体。我们绥化曾住过一位诗人王书怀。随着商品大潮的涌入,不少人对文学渐渐失去了先前的热忱,绥化也渐渐淡忘了这位诗人。在王书怀诞辰80周年的时候,我写了一篇《王书怀的意义》,让大家牢记当初诗人的贡献、诗人的恩情。
关键词:汪曾祺;稿酬;王书怀;老人家;诗人;文学;绥化;写作;西药;电话
作者简介:
笔耕三十年。
先时搞文学创作,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之交,还算赶上个文学辉煌的尾巴,稿酬对我的学业、我家粗简的日子还是帮过不小忙的。大概到了新世纪开始没几年,我就转向写评论了,稿酬时有时无,也就不再在意,守住不交版面费的底线就成了。收发室的老兄,经常斜一眼汇款单说:“要是后面再多一两个零就好啦。”无妨,手上拿着这样一支注定不赚钱的笔,我早就认命了。
恒宝在电话里说了几次:“我这儿有两瓶酒给你,方便时送过去。”我说:“我喝酒昏迷,早都滴酒不沾了,你自己留着喝吧。”他说:“这怎么行,必须给你。”后来他又提起,我实在拗不过,就约在一个地方。我也带了礼物给他,礼尚往来,不能平白收他的东西。见了面,他才告诉我,东西不是他的,他是帮人捎的。是外地一位老先生,读了我写的汪曾祺,觉得特别对脾气,得知恒宝认识我,就让他一定把东西带给我,是地产酒和几样山特产品。老先生嘱咐恒宝见到我时不必说出他的名字。
多年研读汪曾祺,我的确沾了汪先生许多光。去扬州、高邮,受到了汪先生家乡人的格外礼遇,待我如远方到来的亲人。我的心里始终热热的难以平静。这几年,我曾应邀在国内多地作汪曾祺文学研究主题的讲座,现在手上又积了多份邀请,大家的感情当然是冲着汪曾祺来的。
某次,我的《汪曾祺论》获了一个奖,其中一位本不相识的评委,在奖项公布后,一番辗转终于找到我。他说,整本书他都认真读了,一字不落。他喜欢书里这种真诚老实的学术态度,说这才是最宝贵的心灵响应。很快,我们成了忘年的朋友。
而我本人,如今也能把先前难以放下的好多尘杂放下了,这些与汪先生“不争”的文学精神与艺术禀赋对我的持续浸润、灌溉是大有关系的。感谢汪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