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内容提要:罗兰·巴特的名声很大一部分是在文学批评领域奠定的,他在文学批评领域中自创的很多概念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提出的批评理念代表了法国新批评乃至20世纪新批评的方向。作为法国新批评的创始人,罗兰·巴特创造了一种阅读、批评的新形式,提出应加剧文本差异,使之多元化。巴特的这种新批评实践在20世纪60年代中后期收到传统批评尤其是学院式批评的抨击,引发的索尔邦之争促使巴特放弃了自己前期对科学语言的追求而转向碎片式的话语写作,并由此开启了文本阅读的新视角。他们大多对利用新技术的作者感兴趣,这些技术包括精神分析或精神分析学批评,马克思主义批评,结构性批评,存在主义或者现象学批评·或者将这些批评联合起来运用。
关键词:批评;语言;文学;罗兰·巴特;话语;索尔邦;分析;法国;学院;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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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罗兰·巴特的名声很大一部分是在文学批评领域奠定的,他在文学批评领域中自创的很多概念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提出的批评理念代表了法国新批评乃至20世纪新批评的方向。作为法国新批评的创始人,罗兰·巴特创造了一种阅读、批评的新形式,提出应加剧文本差异,使之多元化。巴特的这种新批评实践在20世纪60年代中后期收到传统批评尤其是学院式批评的抨击,引发的索尔邦之争促使巴特放弃了自己前期对科学语言的追求而转向碎片式的话语写作,并由此开启了文本阅读的新视角。
关 键 词:罗兰·巴特/法国新批评/索尔邦之争/论拉辛/批评与真实
作者简介:张静,文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编辑,主要研究方向:文艺美学,文艺学基础理论
罗兰·巴特在法国常被看作先锋文化的捍卫者。巴特对于先锋文化的研究,不是在于他对先锋文化的支持,而在于他把先锋文化放在当时动荡多变的法国社会的大时域中观察,力图对先锋文化的存在和价值做出有建设性的阐释。他对诸如罗布—格里耶为代表的新小说、以布莱兹为代表的新潮音乐、以布莱希特为代表的新戏剧、时装文化以及抽象画等现象与整个资本主义社会文化结构的关系分析等,这些批评话语对后世具有很好的启迪。巴特认为在文学上,先锋派创作是对文学标准和规范的反抗,拒绝在作品中承载确定的意义,关注叙述的行为而不是叙事。巴特在《批评文集》、《新批评文集—批评文集2》和《显意与晦意—批评文集3》等中,先后表述了对普鲁斯特、福楼拜、布莱希特、爱森斯坦等人的推崇。
因此,巴特的名声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文学批评领域奠定的,他的第一本著作就是谈论写作和文学批评的《写作的零度》,他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就文学批评同索邦大学教授皮卡尔的争执即所谓的“索尔邦之争”更助长了他的声望。
一、索尔邦之争
20世纪60年代中期,以巴特为代表的法国新批评和以索邦大学教授、拉辛研究专家雷蒙·皮卡尔为代表的学院派批评发生了一场社会反响剧烈的争执。这张论争的起因是巴特的著作《论拉辛》。1963年,巴特将自己关于17世纪悲剧家拉辛的三篇文章合为一书,以《论拉辛》为题交由瑟伊出版社出版。在书中,巴特以精神分析和结构分析的双重视角充分阐释了拉辛悲剧人物的复杂性。此书由三篇论文组成:第一篇《拉辛人》,1960年发表在法国图书俱乐部拉辛作品的前言,论文首先说明自己是借鉴了夏尔·莫龙的精神分析学著作《拉辛生活和著作中的无意识》[1],开头几句话即奠定了本书的主旨:“这里提出的分析完全不涉及拉辛,只涉及拉辛的主人公:它避免从作品推导出作者或从作者推导出作品,这是一种有意封闭的分析。我将自己置于拉辛的悲剧世界中,试图描述这个世界的人群(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抽象为拉辛人物),但不参考这个世界的任何来源(例如历史来源或传记来源)。我努力重建的是一种拉辛人类学,它既是结构的,又是分析的。本质是结构的,因为这里的悲剧是作为一个由各种成分和功能构成的系统来处理的;表述是分析性的,因为我似乎觉得,只有一种如精神分析学的语言,才能发掘出对这个世界的恐惧,才适合描述被囚禁的人的遭遇”。[2]1巴特认为文学批评应避免作者与作品之间的必然联系,比如在历史和生平中挖掘作者与作品的联系,只有结构分析和模式及精神分析学的语言才能发掘悲剧的实质。
第二篇《说拉辛》是巴特关于法国国家人民剧院上演的拉辛戏剧《菲德拉》的评论,1958年发表在《人民戏剧》,巴特认为这部戏尽管是发生在过去的场景,但它也提供一种心理学和悲剧性解释的比较,一定程度上放弃了传统上人物性格阐释与悲剧的关系,而悲剧的功能结构形式铸成了拉辛的悲剧。《论拉辛》中,巴特从拉辛11部悲剧中得出结论,拉辛作品中的悲剧性不是由人物角色性格决定的,而是由普遍性的结构功能决定的,同时,无意识和潜意识也是决定悲剧性的重要方面,比如巴特分析拉辛的著作都含有一个俄狄浦斯式故事,家庭结构成分都比较相似,都会包含有“乱伦、攻击、杀父、英雄颠覆等拉辛的基本行为”。[2]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