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举办系列作家翻译家改稿班是《民族文学》杂志社近几年来培养与联系作者的重要举措。
关键词:生活;民族;作家;出具;写作
作者简介:
写出具有时代气息的民族生活
——“2015《民族文学》重点作家改稿班”综述
举办系列作家翻译家改稿班是《民族文学》杂志社近几年来培养与联系作者的重要举措。不久前,“2015《民族文学》重点作家改稿班”在广西大新县举办,正式拉开了今年系列改稿班的帷幕。来自10多个民族的近30位作家参加了此次改稿班,主办方邀请藏族作家丹增和满族作家孙春平、侯健飞为学员们授课,并组织学员就如何深入生活、拓展视野、深刻理解和反映现实、进一步提高创作质量等话题进行座谈。大家认为,民族文学写作要有宽广的视野,要真实深刻地反映民族地区的时代变迁。
作家要多了解历史、观察社会
从“大历史叙事”转向“小人物书写”是当代文学的一个重要转向。作家们在讨论中谈到,书写普通之人、关注琐碎之事,能让文学变得更加“及物”,但如果这种书写不能有效地与更广阔的历史、现实相呼应,其有效性就会大打折扣。
丹增说,一个人走上写作之路,可能是出于对文学的热爱和对文字的敏感,但他还必须具备一定的天赋、肯于付出巨大的辛劳。要成为好的作家,他一定要了解历史、观察社会,获得对社会的丰富认知。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把写作的对象放到纵横多个维度上进行考量。新中国成立以来,我们国家发生了几次翻天覆地的变化,它们之间是相互联系的,并对当下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我们不能脱离历史背景来观察当下的现实社会,那样的话可能就会产生认识上的偏差。作为一个作家,要用历史理性的眼光去审视过去、观察当下,获得真实、深刻的认知,进而才有可能写出优秀的文学作品。
在蒙古族作家韩伟林看来,现实生活的复杂性需要作家们不断地加以挖掘和表现。他在边境生活过,那里既有独特亮丽的风景,也有不同民族人民之间亲密交往的故事,这些都给其写作带来了灵感。他现在离开边防,接触了更广阔的社会生活,也产生了写重大题材的想法,但有时候会觉得写作的技巧和能力跟不上。然而,经济社会日新月异地发展,民族传统文化也遇到了重新焕发活力的机遇,我们每一个作家都应该努力写出更有底蕴和分量的作品。
在文学发展的过程中,写作题材和模式的雷同化是应该警惕的现象。《民族文学》主编石一宁说,在来稿中,有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观——“你写后爸,我写后妈,他写四姐,反正就是写家里这点事儿”。如果出现反映官场的、校园生活等其他题材的作品,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壮族作家李约热对这些年来小说题材和内容的同质化趋势保持警醒。他的长篇小说《我是恶人》为我们描绘了一个灰暗的、恐惧的、邪恶的野马镇,关注的是“大环境下人的内心之乱”、“一种弥散在日常生活中的恶”。他说,现在的文学创作太相似了,感觉大家都挤在一个行当里面,是在一个行当里做了不同的活,就像木匠这个行当,有做凳子的,有做柜子的,有做床的,怎么都离不开木头。但是除了木匠,我们还应该有铁匠、剃头匠、花匠等等。因此,无论是写《我是恶人》还是写下一部作品,他都试图绕开文坛流行的趣味,对自己的写作惯性来一个紧急刹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