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朱熹是“月印万川”诠释模式的开创者和执行者。他认为,“五经”、“四书”等经典无别,若能参得透,都是“一理”。朱熹强调“情”与“理”、“事”与“理”的区分,挖掘儒家文本的道德追求与工夫进路的“分理”客观性,以保证其实施的有效性,进而为“一理”的普遍性存在找到现实依据。故文字训诂仅是经典诠释的初级阶段,解释者以心灵体察的方法领悟经典创作者的意图,把握“此心此理”的要义才是最终的目的。如果说宋代“月印万川”之发明是基于佛老对儒学社会权威根源性伤害的抗争,那么明代“水月镜花”之流行则是对经学诠释日益程序化、僵化,思维空间极度萎缩局面的变革。
关键词:经典;月印万川;儒家;道德;水月镜;文本;义理;心志;朱熹;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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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是“月印万川”诠释模式的开创者和执行者。他认为,“五经”、“四书”等经典无别,若能参得透,都是“一理”。“一理”是万物与所有伦理纲常关系的根本依据,但又是具体的,以特殊的样式展现于不同事物之中。解读圣人典籍,就是要弄清“一理”如何落实到个别事物之上,凝聚成个别的、具体的、所以然之理的。解经虽应立足文本,不能空发议论,但在弄懂文字内含具体之理后,还要由“下学”而上达“一理”。朱熹强调“情”与“理”、“事”与“理”的区分,挖掘儒家文本的道德追求与工夫进路的“分理”客观性,以保证其实施的有效性,进而为“一理”的普遍性存在找到现实依据。
朱熹主张诠释经典时要“格物致知”。经由探究而掌握“物自身”,进而帮助主体意念“纯化”,达到“一理”的认知境界,同时将本心所具之理推广至事物上而体会事物之理的状态。此方法的实质将“下学上达”的为学顺序,变为“理一分殊”的逻辑推演。朱熹认为,经典之内既有“文理”又有“义理”。文理是文脉、内容与意义,而义理除了意义之外,更指道德性、价值性的真理。文本的基本内容与中心思想需要掌握,意义与真理更需要理解与领悟,其关键在于格物。“一理”的发现,在于日常“格物”的积累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