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来先生听到我把王重民老师的话如此当真,并且是如此相信和实践了王先生的话,非常高兴,连连点头称赞,并推心置腹地对我说:“看来,你搞方志有些成果,并非偶然,而是治学方法上得到了重民先生的真传。来先生说,陈垣老师的“史源学”谈的是历史学的研究方法,重民教授将这一方法引到方志学研究上来,用以指导你的方志研究,甚是恰当得体。我认为,来先生在治学上,取得了所谓“纵横三学,自成一家”的骄人成就,他在历史学、方志学与图书文献学等每一个领域所取得的开创性成果,同他认真领会、实践坚持陈垣校长的治学方法分不开,更同他出色地发展了前辈的治学方法。
关键词:来新夏;治学;教授;陈垣;井及泉;来新夏;掘井;学术;研究;读书
作者简介:
“掘井及泉”和“跑马占荒”——来新夏教授逝世周年祭

来新夏
学术、文化、教育界人士誉为“纵横三学,自成一家”的南开大学来新夏教授辞世整整一年了。斯人已逝而风范长存。
来先生是我们从事图书馆工作的同行,是当代图书馆学家、中国藏书史研究专家,还是著名的历史学家、方志学家和文献学家。他在多学科领域内刻苦钻研,勤奋治学,造诣精深,著述等身,成就卓越,堪称当代图书与文史学人之楷模。
他与我虽然同为图书馆界的同行,学术上多年往来、亦师亦友,但对于我,他却始终是我业界的前辈,更是诲人不倦、谆谆指导我读书治学的师长。
1979年秋天,在太原召开的中国图书馆学会成立大会暨第一次学术研讨会上,我被编到目录学组,有幸与来先生相识。小组讨论过程中,他渊博的学识、深遂的史论,特别是他对方志目录学方面发表的独到见解,令我肃然起敬!
此后,每逢有来先生参加的图书馆学、方志学方面的会议,我都力所能及地争取参加,只要有赴津门公出的机会,我都要到先生家中求教。三十多年间,几乎每年的新年或春节(仅2014年例外)我都能收到来先生亲笔写来的信函或贺年卡。1998年,我的方志学论文集《寻根集》在京出版,1996年和2003年我和台湾大学胡述兆教授联合主编的《中国地方志总目提要》(含旧志提要与新志提要,共四卷)先后在台北出版,这两种书都曾由来先生亲自为之作序。两篇序言本身,都是治学严谨、见解深刻的学术论文,从中充分地表现出他是我的良师益友的大家风范。
我与来先生每次谈话,都能得到他面对面的辅导和教诲,尽管时间都较短,很多学术问题来不及展开,但曾有一次难得的机缘,我同他有过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单独接触,他从地方志研究谈起,向我深入浅出地讲到读书治学的方法问题。
那是2001年夏日某天,我专程赴天津南开大学他的家中,请他为《中国地方志总目提要》作序,他慨然允诺后,因担心影响他的休息,不便再占去他的宝贵时间,正欲告辞,来先生却坚持要我留下来,鼓励我多提些问题,或谈一谈我是如何走上治学方志的道路的。我认为这是先生给我的向他求学求教的良机,但因未经准备,便一古脑儿地向他请教了读书治学过程中自己遇到的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的学术问题和很多难题。他不避我之浅薄,不厌其烦,不分巨细,耐心地予以一一回答,有如春风化雨,温暖韾人。其中有一段讲到他治学方志、乃至整个读书治学的体会,令我印象深刻,收益良多,终生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