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少帅这次戒毒所遭受的痛苦可能不亚于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一种说法是,张学良被绑在床上,无论如何呼喊挣扎都不能再接触吗啡。可想而知张少帅这次戒大烟的结果:他对吗啡形成了药物依赖。
关键词:吗啡;张学良;鸦片;戒毒;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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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少帅这次戒毒所遭受的痛苦可能不亚于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外国医生没再为他提供特效药。一种说法是,张学良被绑在床上,无论如何呼喊挣扎都不能再接触吗啡。而他自己在接受采访时则表示,没法细细说那个过程,总之,“昏迷了一个礼拜差不多”。

张学良旧照 资料图
本文摘自:中新网,作者:黄昉苨,原题为:《揭秘民国戒毒往事:张学良为戒鸦片打吗啡》
项美丽决心戒毒。或者说,《纽约客》驻华记者Emily Hahn决心戒除自己的鸦片瘾。
上世纪30年代,项美丽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这个美国人离家出走跑到大洋彼岸的上海,养了一对猴子当宠物,住在市中心的红灯区旁边,与一位中国的有妇之夫恋爱。
如果翻一翻民国旧事,我们能在当时的上海找到一大摞沾染上“阿芙蓉癖”的名人档案。譬如张爱玲的父亲与继母——这两位可是李鸿章的外孙和国务总理孙宝琦的女儿,或是沪上名媛陆小曼……以及项美丽的情人、翻译家、“新月派”诗人邵洵美。
可能是在他俩第一次见面时,这个英俊的中国人就引导爱冒险的美国女人试抽了一管鸦片烟。他还根据“Emily Hahn”的谐音帮她取了“项美丽”这个中文名。邵洵美的原配妻子后来回忆说,在大家庭中,鸦片与纳妾同被视为“风流而不下流”的雅好。
可是,当项美丽落笔描写“愉悦”又“美妙”的童年梦想“吸鸦片”时,她已经决定了要戒除大烟瘾。
这当然不是容易的事,尤其在80年前。
就在项美丽戒毒的数年前,身在东北的“少帅”张学良也尝试过戒除烟瘾。不幸的是,医官给他推荐的戒毒剂是吗啡。
如今,人们都知道吗啡、海洛因是比鸦片毒性更大、更易成瘾的药物。很难想象,当它们初面世时,肩负的任务却是“戒大烟”。1805年,一位德国药剂师从鸦片中分离纯化出吗啡,而之后很多年里,医学界对其毒性都莫衷一是。1874年《申报》的广告栏里,可以见到这样的文字:“由伦敦新到戒烟药莫啡散多箱,其药纯正而有力,故杜瘾之效较为速捷。”
到了清末,海洛因也开始出现在国内各地西药房,供人直接口服,几乎包治百病,当时它的最大生产国是德国,而直到上世纪20年代初,德国药品当局还没听说过“海洛因上瘾”这回事。
可想而知张少帅这次戒大烟的结果:他对吗啡形成了药物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