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自今年年初欧洲国家关闭边境线以来,约6万名难民滞留在希腊拥挤的难民营中。
关键词:视觉;全球化;美国;民众;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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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缺位
民众愤怒
政治精英难以体恤普通民众处境,选举承诺常常沦为“空头支票”
达雷尔·韦斯特(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副会长):美国的工人阶级缺少分享经济发展成果的机会,他们丢失了在制造业领域的工作,教育和医疗费不断上升,他们对未来充满悲观,感觉自身命运受到了国家体系的操纵。对于普通人所面临的困难,经济成功的美国上层群体难以体恤,更谈不上感同身受。
特朗普当选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成功地调动了民众的失望情绪,同时让他们相信:只有特朗普可以帮助他们。
特朗普已向中产阶级承诺要为他们提供帮助,而如果美国橄榄型社会的这一主体人群享受不到多少真正的好处,他们将会对新政府产生失望。
雷蒙·帕切科·帕尔多(英国伦敦大学国王学院国际关系高级讲师):到底是什么驱使英国民众选择抛弃欧盟?简短的回答是,经济问题、社会焦虑以及政治上的被剥夺感。三重因素交织,积聚起民众对精英阶层的不满,最终通过公投表现出来。正是这种相同的情绪助力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以及法国、匈牙利、意大利、荷兰等国民粹政党的崛起。
在这些国家中,选民们普遍感到自己已不被传统政党所代表。他们转而选择不参与投票,或者投给民粹主义政党。这些民粹主义政党诉诸简单、情绪化的解决方案,譬如禁止移民、增加贸易壁垒等,以博得民众的支持。
楚树龙(清华大学国际战略与发展研究所所长):近几十年来,标榜着“人人生而平等”的西方民主制度遭遇越来越多挑战,甚至步入困境。美国“占领华尔街”的青年人和法国学者皮凯蒂不约而同地明确提出西方社会“99%对1%”的不平等问题,即社会财富多数被1%的富人拥有,而99%的民众财富不断减少。
更为严重的是,西方选举制度所设立的由多数民众选择产生、代表多数人利益、受民众监督的西方政治家和领导人对这一社会发展趋势缺乏真正的了解和感受,导致没有有效的应对之策。
西方国家一次次选举产生的领导人和众多议员多来自那“1%”或“0.1%”的上层精英,而不是“99%”的多数民众,他们上台后更关注自己及党派的利益,更关注执政和继续执政的“根本大事”,让选举时所作的承诺常常沦为“空头支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