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14年,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东方学”体系建构与中国的东方学研究》立项,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中国东方文学研究会会长王向远担任首席专家。这一研究不仅有助于日本古代文论研究的深化,也是中国古代文论研究的扩展,对东方文论与东方诗学的总体研究,都有重要的学术价值。此外,中国的“东方学”研究还需要培养更多的专业人才,目前很多研究者都仅仅只是从事东方学某一具体领域的研究,而没有在整个“东方学”的学科视野下进行。王向远说,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做好东方学的基础理论研究,逐步把东方研究的各个分支学科整合起来,使各分支学科突破单一学科的限制,打造更宽阔的学科平台,使中国的“东方学”形成一个完整的学科体系。
关键词:王向远;分支学科;国学;学术;中国东方文学研究会;佛学;北京师范大学;西域;教授;东方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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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宗敏)2014年,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东方学”体系建构与中国的东方学研究》立项,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中国东方文学研究会会长王向远担任首席专家。什么是“东方学”?“东方学”包含哪些分支学科?中国的“东方学”研究现状如何?带着这些问题,记者采访了王向远教授。
“中国的‘东方学’研究‘实’至而‘名’未归。”王向远告诉记者。他说,“东方学”是个源远流长、成果丰硕的国际性学科,不仅英、法、德等西方各国有“东方学”,日、韩等东方国家也有“东方学”,但是在中国却没有“东方学”的学科建制。这是因为在中国传统的学术史上缺乏“东方、西方”的世界二分观念,中国一直在做中西文化比较,但是很少做东西比较。即使做东西比较,中国的学人也习惯于以“中国”代“东方”,这种情况下真正的东方概念、东方的学术意识就比较弱,这也是中国的东方学长期不能成为一个学科形态的主要原因。
王向远表示,中国的“东方学”研究其实有着悠久的传统。汉晋时代的《汉书》《后汉书》《三国志》等文献对西域中亚各民族、印度、波斯、日本、朝鲜、东南亚各国等周边国家与民族的历史文化的记载,唐代的义净、玄奘等对印度与西域的游历与记述,明代以后的《日本考》等著作,都可以视为中国“东方学”的基础研究。但是,这些研究都没有上升到“东方学”的学科层面进行系统整理和认识。同时,很多学人还将“国学”与“东方学”混同,认为“国学”就代表了“东方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