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4月26日,由陕西省作家协会、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西安工业大学联合主办的“陈忠实精神遗产学术研讨会暨陈忠实先生逝世三周年追思会”在西安工业大学举行。
关键词:陈忠实;文学;文艺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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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实精神遗产学术研讨会暨陈忠实先生逝世三周年追思会”现场 本网记者 陆航/摄
中国社会科学网西安讯(记者 陆航)4月26日,由陕西省作家协会、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西安工业大学联合主办的“陈忠实精神遗产学术研讨会暨陈忠实先生逝世三周年追思会”在西安工业大学举行。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陕西省作协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钱远刚,西安工业大学党委书记刘卫国,同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山西大学、西北大学、延安大学等十多所高校与学术机构的30余位专家学者参加会议。与会学者齐聚西安工业大学,表达对陈忠实先生的追思与纪念,为溯源陕西文学的精神谱系,为新时代文学创作提供精神动力和思想源泉。陈忠实先生长女陈黎力作为家属代表受邀出席。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小说评论》主编李国平主持学术研讨会。
陕西省作协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钱远刚表示,2019年3月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看望参加政协会议的文艺界社科界委员时强调,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能没有灵魂。文化文艺工作、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就属于培根铸魂的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新时代呼唤着杰出的文学家、艺术家、理论家,文艺创作、学术创新拥有无比广阔的空间,要坚定文化自信、把握时代脉搏、聆听时代声音,坚持与时代同步伐、以人民为中心、以精品奉献人民、用明德引领风尚。作家陈忠实将文学视为自己的使命,又用文学火种为后辈引路;他把土地和人民视为自己的根脉;他敦厚质朴,以君子之风为人立世。钱远刚认为,对陈忠实创作精神的研究与弘扬,应从三个方面展开:一是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坚持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二是扎根时代土壤,紧扣前进方向,深刻回应时代重大命题;三是坚持以传世之心对待创作,精益求精,以精品奉献人民。
西安工业大学党委书记刘卫国深情回忆了陈忠实先生作为西安工业大学人文学院名誉院长对于西安工业大学发展的贡献。他认为陈忠实先生所传达的精神的力量、文学的力量塑造了西安工业大学的大学文化、大学精神。大学承担铸魂育人、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西安工业大学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传承好陈忠实精神遗产,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作为作家,陈忠实始终心系土地,心系人民。陈忠实曾经说:“要深刻地理解、体验生活,需关注生活的运动和发展,不但要深入,而且要沉下去,让作家真正到基层去体验生活。”陈忠实先后在农村学校、地方文化部门和乡镇工作过20年。陈忠实在文字中记载:“那段时间是我对中国乡村的体验、理解及生活最重要的时期,对农民世界的了解和感受,为我后来创作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像我这种出身农村的作家,我的创作得益于经历了农村社会生活的演变。”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认为陈忠实把乡土写作推向了一个高度,以一个“子民”作家自居,为群体代言而创作,不断剥离与寻找,吸收时代的营养。
陈忠实于1965年开始发表作品,1982年成为陕西省作协的专职作家。这时,他仍然没有留在城市,而是继续回到农村。在长篇小说《白鹿原》的创作中,从前期构思收集文献资料,到后期写作修改,陈忠实几乎全部是在乡下完成。他的文字记载:“我需要回到乡下,离城市远一点,这样才能继续‘回嚼’和提炼我的农村生活,并形成自己的作品。”
1997年,陈忠实创作的长篇小说《白鹿原》获得第四届茅盾文学奖,影响巨大,先后被翻译为韩文、日文、越南文等多种文字,并被改编为电影、话剧、电视剧等多种艺术形式,这部小说的发行量至今已超过500万册。
“《白鹿原》是名副其实的史诗性作品。陈忠实先生严肃的写作精神,值得当下许多作家学习。”白烨认为,陈忠实创作的长篇小说《白鹿原》可以算得上是中国当代小说的一座“高峰”。“不仅是新时期40年以来的经典作品,我大胆预言,其是近百年来最好的长篇小说之一。因为放眼百年文坛,《白鹿原》似乎都是无可替代的。白烨说,自己发现陕西作家在创作长篇时都有精品力作意识,立意高远。陕西文坛风气清朗,作家间“暗中较劲,良性竞争”。他表示,上世纪80年代长于批评的“笔耕组”,对于“文坛陕军”的崛起有着非常大的帮助,这可能是“文坛陕军”取得成就的重要原因之一。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 文化兴国运行, 文化强民族强。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 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 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文学是文化观念的主要载体, 也是各时代文化的核心存在样态, 以感性化审美化样态存在的文学作品既能以形象直观、直接动人的方式反映新时代生活的波澜壮阔与五光十色,又能以潜移默化、入人也深的方式保持和传播时代与民族的文化价值与文化理想,因而在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传承与发展、在弘扬时代精神、在提高民族道德水准和精神境界等各个方面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西北大学文学院院长段建军认为,陈忠实和他创作的长篇小说《白鹿原》,是一个时代的标杆。“作家需要正本清源,在寻根文化大潮中构思巨著,寻作家之根,寻中国文化之根,更寻中国人做人之根。”段建军说。
“时运交移, 质文代变”,“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新时代的中国文学要做到“无愧于时代”。作家要将文学创作同国家和民族紧紧维系,将文运同国运相牵、文脉同国脉相连,把反映时代作为自己的使命,把握时代脉搏, 承担时代责任, 聆听时代声音, 勇于回答时代问题, 将文学的生动创造寓于时代进步的运动之中,与时代同频共振。山西大学文学院教授王春林通过回忆自己与陈忠实先生交往的三次经历,缅怀长者,表达哀思。他也认为《白鹿原》是当代文学经典作品,从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中国当代文学的高度。陈忠实先生的精神遗产包括“现实主义文学传统”“对历史的反思”以及“人道主义悲悯情怀”。
“伟大的作品绝不会是历史的自然赠予,它需要作家有巨大的巨大的思想迸发与巨大的情感投射,而所有这一切都只能源于时代生活的巨大激荡与碰撞。作家只有积极投身于时代的伟大历史实践之中,只有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之中经历和体验这个时代的生活现场,才能在作品中展现时代的风貌,才能引领时代的风气。柳青在长安皇甫村一住就是14年,写出了《创业史》;而路遥从未离开火热的社会实践和奔涌的生活潮流,与时代处于疏离甚至隔绝的状态”。《路遥传》的作者、延安大学文学院院长梁向阳从路遥和陈忠实的创作、交往等分析,虽然二人都继承了柳青现实主义文学传统,但路遥更贴近现实,而陈忠实回归文化回归历史。
一个民族的历史,从来都是由这个民族一代人接着一代人铸就的。人民,从来都不是概念,不是抽象的符号,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个体的人。西安工业大学教授、陈忠实当代文学研究中心主任冯希哲在发言中几度哽咽,他说自己之所以没有写怀念陈忠实先生的文章,只是因为与先生交往太深,难舍难分,不忍心看见陈忠实先生的遗物,走路都绕着陈忠实先生故居。忆及与陈忠实交往的往事,他泪流满面,感慨万千。他依然记得陈忠实先生的话:“做官是一时的,做人是一世的,做学问是一生的。在我心中,陈先生无可替代。他的文格和人格将永远引领我前行!”
陈忠实先生的女儿陈黎力透露,陈忠实先生的骨灰已于4月15日在故乡老家入土为安,这也是家人最大的心愿。她说:“我相信父亲在某处,能看到也能听到大家的声音。听到大家对他作品和为人的认可,作为女儿,我很骄傲,也很欣慰。怀念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读他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