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敦煌的春天里,我们见到了江南女子樊锦诗。1963年,北大毕业的樊锦诗背着铺盖来敦煌报到。樊锦诗笑得很甜,灿若春天。
关键词:樊锦诗;考古报告;敦煌;敦煌研究院;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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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深处,鲜花盛开。在敦煌的春天里,我们见到了江南女子樊锦诗。 李天扬 摄
“敦煌女儿” 上月退休
“你们不要写我,多写写敦煌。我已经退了。”一落座,樊锦诗就这么说。这位77岁的上海人,被誉为“敦煌的女儿”,也是上海的骄傲。上个月,她正式卸下敦煌研究院院长的重担,担任名誉院长。
樊锦诗的上任和卸任,都很特别。60岁,她从段文杰先生手里接过院长重任,这一干就是17年。77岁退休,也很特别。这样一份特别,因为是敦煌,也因为是樊锦诗。
说起退休,樊锦诗显得十分平静。“这是我一再提出来的,其实几个月前就定了,只是上个月才正式宣布。像我这么大年纪,还在位子上的,大概没有了吧?”77岁了,是该享受天伦之乐了。大家都这么说。“那还没挨着!”樊锦诗却这么答。“挨不着,是因为还有欠下的事要做。”
《考古报告》 要编百卷
樊锦诗那“欠下的事”,是指《莫高窟考古报告》。樊锦诗毕业于北大考古系,她觉得,组织上把她分配到敦煌,就是让她干这事儿。可惜的是,自她参加工作以后,就一直运动不断,着手做这件事,已是上世纪80年代后期。
什么叫考古报告?樊锦诗打了个比方:就好像警察破案,要有照片、实物作为证据。考古报告就是把所有的考古遗迹全部记载下来,作为研究的依据。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上世纪50年代,郑振铎先生牵头编过“敦煌文物报告”,那其实只是一套图录。考古报告要复杂得多,除记录下壁画和塑像的美术信息外,还要研究塑像用的泥是什么成分,里面有没有添草,壁画的颜料用的是什么矿物,这就需要多学科的融入。这件工作真正展开,已迟至21世纪了。2006年,樊锦诗带着第一份“报告”,到北京向恩师宿白先生汇报,宿先生摇头说:“这个活儿不行。”于是,推倒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