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本文拟从介绍美日同盟新一轮强化的主要内容变化入手,通过梳理近年来美日两国政策界和学界的相关文件与论述,分析其对亚太地区形势发展的认知和战略规划方面的异同,进而对同盟强化革新的影响及其未来走势进行探讨。
关键词:同盟;美国;指针;中国;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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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27日,新版《美日防卫合作指针》(以下简称《指针》)在历经一年多的磋商和准备后终于出台。28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同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白宫举行会谈,会后发表共同声明,强调两国是“坚固的同盟国”[2]。安倍此行也受到美国最高规格的国宾礼遇。与旧版《指针》相比较,新版《指针》在美日合作的内容、范围、方式等方面都有显著变化,体现了两国将同盟关系进行“现代化”升级的主要思路,也集中反映了两国强化全方位合作的意愿。美国和日本是亚太地区两个重量国家,其双边关系对地区形势的发展和走向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本文拟从介绍美日同盟新一轮强化的主要内容变化入手,通过梳理近年来美日两国政策界和学界的相关文件与论述,分析其对亚太地区形势发展的认知和战略规划方面的异同,进而对同盟强化革新的影响及其未来走势进行探讨。
一、新一轮美日同盟强化的主要内容革新
1951年,美国与日本签署《美日安全保障条约》,确立军事同盟关系,但此时美国占据绝对优势和主导地位。1960年,两国通过签署《美日共同合作和安全条约》部分修正了这一极不对等的关系并强化了同盟合作。1978年,首份《美日防卫合作指针》对两国防卫部门在战时及和平时期的分工合作做出了具体规定。整个冷战时期,美日同盟都是美国在亚洲对抗“共产主义威胁”的重要堡垒。20世纪90年代初,苏联解体,美日同盟瞬间失去“假想敌”,加之两国经贸摩擦加剧,同盟关系经历了一段时期的“漂流”。但随后,朝鲜半岛和台海局势一度紧张,美日同盟得以重新确立方向。1997年,两国对《指针》进行首次修订,除赋予驻日美军更大权力外,也给日本自卫队拓展在周边地区的活动开了绿灯。进入21世纪,中国的飞速发展、亚太地缘政治经济格局的演变促使美日再次考虑强化和升级同盟关系。在鸠山由纪夫担任日本首相期间(2009-2010年),尽管两国曾因普天间基地的搬迁等问题导致矛盾一度激化,但加强同盟关系的共识仍占据主导,在鸠山下台之后两国关系更是迅速回调。
近年来,美日两国多次表示,要针对当前亚太地区环境的特点,对同盟进行“现代化”升级,目标是建立一个更“强有力”、更“平衡”和更“有效”的同盟。[3]此次《指针》的修订和安倍晋三的访美集中体现了同盟革新进一步强化的基调。综合来看,美日同盟的强化主要体现在军事领域,但同时对政治和经济领域也有外溢效应。
首先,美日对同盟主要针对的目标进行了修改。冷战期间,苏联是同盟的主要目标和“假想敌”。冷战结束后,1997年,美日首次修订《指针》,主要针对的场景是朝鲜半岛等危及日本安全的“周边事态”。此次是对《指针》的第二次修订。尽管美日两国皆声明修改《指针》不针对某一特定国家,而是为了更好地适应变化了的地区环境,但仔细研究美日对地区环境变化的描述,便可清晰地看出,美日同盟本轮革新的主要着眼点就是中国的崛起。







